君屿他才十二,你知道你自己在讲什么吗?
燕华庭哟,还护上了。不过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燕初(阿肆)?
君屿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燕初的耳朵。
这些话不怎么正经,还是不要让小朋友知道的好。
君屿燕华庭你真的挺会玩的,后面那个人你还不让人家出来了吗?
燕华庭你认识我?也对,你可是燕初弟弟的姘头……知道点什么也正常。
燕华庭不过我的事儿,你还是不要管的好,毕竟我姓燕,不好惹的。
君屿谁特么想管你的闲事!这小子是我弟弟,我罩着的,哦,对了,我是君屿。
燕华庭君家还没有没落么?
这话还没有落下,君屿就给了燕华庭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早就想打了,但是燕华庭是燕初的哥哥,他一个外姓的实在不好动手,可是现在,实在是看燕华庭不爽啊!
燕华庭莽夫!
君屿那你不莽夫,你倒是还手啊!
燕华庭花翎,走了。
他嘲讽的看了一眼燕初,又瞪了下君屿,狠狠地冲绿化带那边吼了句。绿化带后边一个瘦弱精致的小男生出来了,他头发湿透了,还披着一件大的多的清云校服外套,衣衫不整。
那个叫花翎的没有开口,甚至连头也没抬,默不作声的跟在燕华庭后边走了。
燕初(阿肆)华庭哥,你怕火吗?
君屿和燕初注视着他们离开,没几米的时候,燕初突然开口,他笑的好看极了,语气温柔,好像一个乖乖的小兔子。
燕初(阿肆)火红色的,很漂亮的。
这句话说完,那笑容就变了味儿了。
燕华庭回头,回了他一个笑。
燕华庭你怕黑,我知道了。
君屿有些担心的拉着燕初的手。
他现在的关注全在燕初身上,至于燕华庭,这个燕华庭看起来没有传说中那么正直,果然资料的东西不能全信。
燕初(阿肆)君屿哥哥,换一个地方说话吧。
没有询问的意思,直接拉着君屿就走。
面色苍白。
连手上都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君屿不怕,哥在呢!
君屿摸了摸燕初的脑袋,燕初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很执着的拉着君屿走。
君屿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也没有挣扎,就这么跟着燕初走了。
燕初(阿肆)他很恶心,还总惯会说什么恶心的话。
现在是上课时间,学校里没有什么游荡的学生,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
安静的空间有助于燕初讲一些心里话。
君屿你讨厌他?
燕初(阿肆)有个人告诉我不要把对一个人的评价告诉另一个人。
虽然我好像不小心说了,但是希望你能假装没有听见。
君屿那个人说的对,不过,如果是我……我觉得没问题,毕竟我是你哥,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燕初(阿肆)他刚刚想激怒你,他成功了。
君屿……
燕初仰着头看着君屿的眼睛,本来笑的嘴角弯了回来,他板着脸。
燕初(阿肆)我刚刚什么也没有和他说,对吧?
君屿……你想封我的嘴?
君屿看着表情越来越严肃的燕初,轻笑了起来。
君屿请我吃饭弟弟,否则我指不定会~嗯,你知道的。
燕初(阿肆)好。
燕初(阿肆)两顿饭了,我记得。
说完燕初就离开了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君屿。
君屿左手摸了一把右手心。啧啧啧,姘头什么的,很吃亏啊!
还是不要让人乱说话吧,比如某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