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攀连脖子带脸涨得通红,满眼不甘愤恨却只能跪在地上单手作揖。
江湖老话:不要小看老人女人和小孩。
头一次看见上赶着找抽的蠢货,还挺有意思。
选了一个看起来胆子最小的保镖示意但拓解绑,云尔扯下毛攀脖子上挂的佛牌扔了过去:“给陈会长带句话,赎买外甥得拿出诚意来,他知道我想要什么。”
一大一小两颗顶级鸽血红,小孩子才做选择,她都要了。
“小翠,那堆烂摊子交给你了,下回再来找你玩啊。”
云尔扔下一沓钞票,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让人带话的第二天,吴海山带着两颗鸽血红上门要人。
验过宝石真假,云尔不多话直接痛快放人走。
大的那个做成宝石戒指戴在手上,小的托人做东送给将军。
云尔早早听到一些变动的风声,下令伐木场的人全部撤退,除了早有的房屋,剩下的连条被褥都没给叛军留。
叛军们被包围在南勃帮没吃没喝,达班是做惯走水的,这不巧了?
鸽血红送到将军手上,云尔只说一段话:
我个人非常支持联邦争斧收回南勃帮,只是手底下的人要吃饭,伐木场停一天就有多少人拿不到工资,还请将军松松手,达班不会忘记将军的恩情。
宝石送出之后,歌照唱,舞照跳,你叛军伐木卖钱跟我达班童子军有什么关系?
你们老大老二打就打咯,打完封锁区一开放,我再送礼再接着砍树就是。
童子军车队每天拉满贴牌烟酒和零食日用品进封锁区,再拉满木材出来,不用额外给工人出伐木工资,木材生意照样兴隆,鸽血红送的不亏。
自从毛攀带伤回家,象龙商会的交易动作就停滞下来,达班也有些风雨欲来,每天都能见到梭温带人不辍训练。
两方都知道这是暂时的宁静,但云尔还是率先释放出谈和信号。从吴海山那高价买下新开出来的满翠帝王绿不说,云尔还让销冠王安全护送孙山一分不少带钱回国,顺便去卡蒙学习新技术。
平顺度过风声鹤唳的阶段,达班和象龙商会再次言笑晏晏。
云尔跟陈昊一家结梁子不是一日两日,达班崛起抢了象龙商会那么多生意,如今根本不可能坐下来重归于好。
被动挨打不是云尔的性格,主动出击斩草除根才能坐稳屁股下的头把交椅。
毛攀眼红达班在封锁区做买卖不是一日两日,复出之后非要跟陈昊闹着拾人牙慧分一口肥肉,云尔大方给毛攀的车队让路,结果这小子陷进封锁区“不明不白”丢了命。
好人做到底的云尔让人把毛攀遗体拉回来送尸上门,葬礼上,云尔纡尊降贵给毛攀上两支香,还真心实意掉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陈会长,您节哀啊!”
云尔苦苦劝说。
毛攀才下葬,老妈伤心过度中风偏瘫,舅舅陈昊起伏过大脑梗猝死,云尔马不停蹄再一次来到陈家,不同上次,这次众人参加的是陈昊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