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就是赌场酒店这些肥肉。
管你后面站的是四爷还是九爷,这生意我看着顺眼,把不听话的那一撮打掉,再分一队小弟横刀立马守在门口,这地方就是我的了。
什么?你说你想拿钱赎?可以,一口价翻十倍,爱赎不赎。
拿下所有看上的地盘,再分几趟把钞票珠宝运回老巢,不知道别人心情怎么样,云尔倒是玩的很开心。
磨康河以南那么大区域,凭什么不能跟她姓?
在进入没有丁点信号的伐木场之前,云尔一个电话打给猜叔:“老爹,您认识的人多,咱们达班也该有个排雷的老手了。”
警报解除,您请上座,我先缩了。
云尔忙着清剿林场修桥铺路的时候,达班突然人来人往。
今天是这个商会会长,明天是那个部门老爷,猜叔一边好吃好喝招待宾客痛斥女儿年轻气盛不懂事,一边大批雇佣法务团队和财务团队。
三边坡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一大波公司。
什么跨国建材、旅游服务、烟厂酒厂……
伐木场拉出来的木材质量高年限长,出来进去的货车拉的不是木材而是金子。
靠着云尔抢来的钱财和日进斗金的木材生意,猜叔联合吴海山、艾梭并陈昊,花大价钱一条路连通磨矿山小磨弄和大曲林。
道路不需要牢固,只需伐木除草,日常人力维护不塌陷阻断,够货车来回通行。
这条路不止运输矿石牛肉和木材,除去合作的这几家,其他人想走是要交钱的。
规划好的旅游区则是宽阔平整的水泥马路,长长的道路衔接重新规划装修过的赌石市场、美食市场和特产装饰品一条街。
游客们吃喝玩乐一条龙,从下飞机到上飞机,每个环节都被猜叔敲骨吸髓安排了个遍。
刚进社会的小白沈星才在三边坡落地,就被舅舅沈建东火急火燎塞进运输队。
“我送了好多礼才把这批工程搞到手,你小子不许给我添乱,听你马叔的话好好干啊!”
只顾得上交代这一句,沈建东卷卷铺盖就把沈星和郭立民支到磨盆仓库盖烟厂酒厂,他自己要留在小磨弄把关。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等到沈星和郭立民盖好厂子和宿舍楼从深山老林钻出来,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不苦笑。
任谁在没有信号没有娱乐的地方早睡早起一整年,再跳脱莽撞的性格也会有所改变。
看到远处浩浩荡荡过来一堆人,两人立马站好,等人走近后齐齐鞠躬:“云姐!”
云尔带人检收厂区,见督查点头后拍拍两个小伙的肩膀:“干的不错,行了,一人一个红包出去玩吧,放你们一天假,回来有新工作交给你们。”
厂子完工,人手也都找好了,剩下的就是贴牌换装。
但拓上前一步低声询问:“云姐,贴牌卖的比正版贵,能行嘎?”
看着这片即将带来巨大利润的造假之地,云尔玩味道:“什么假酒假烟,我说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