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流觞是豊朝的一种传统民间习俗,大家坐在河渠两旁,在上流放置酒杯,酒杯就会顺流而下,停留在谁面前,谁就要取杯饮酒,并且要即兴赋诗。
江辞坐在河渠旁,看着魏舒意兴致勃勃的跟着永宁落座,眼眸含笑的看着嬉笑的几人。
赋诗行列之中个个都是文采出众,诗词歌赋不在话下,唯独魏舒意是外邦而来,本来连汉字都认不得几个,又岂会赋诗,说出来的诗词也不过是一些胡言乱语凑字之言。
江辞听着魏舒意装作什么都不会的样子,只对喝酒有兴趣,顿时用帕子掩着含笑的嘴角,生怕被永宁发现自己“嘲笑”魏舒意。
在做的人都被那个明艳的少女惹的连连大笑,曲水流觞的气氛瞬间热切起来,众人也说说笑笑的举杯。
李承鄞的余光始终注意着坐在永宁身旁的那个明艳的身影,上次狩猎遇到的熟悉感愈发明显起来,尤其是在这几日的接触中他发现自己竟然能不自觉的被她吸引,可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西洲来的公主。
曲水流觞结束后,一行人在亭子里休息片刻,江辞只是静静的听着女孩子们的交流,在她们口渴时适当的递上一杯温茶。
永宁小声哼了一声,随后拉着魏舒意给她介绍江辞 :
#永宁 “这便是辅国将军之女赵瑟瑟,自小便是才女了,除了不擅骑射外也没有别的缺点了。”
魏舒意抿着嘴颔首轻笑,只觉得永宁嘴里的炫耀好像是她听错了,不是说永宁和主人不对付吗,这话里话外的骄傲是怎么回事儿。
江辞温和的屈膝行礼,丝毫没有一脚把李承鄞踹下悬崖的狠辣。
两人就如同一个初见的陌生人一样礼貌疏离,永宁和洛溪在中间缓和氛围。
毕竟现在小枫要嫁给太子了,那自然就和赵瑟瑟心仪的五哥没有关系了,说不定几人还能一块儿玩儿呢。
永宁笑眯眯的拉着魏舒意和江辞,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休息的差不多了女孩子们又展开了射箭比赛,输掉的人需要将湖中所有箭给捡起来,魏舒意作为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公主自然对射箭非常熟悉,于是很快便赢了比赛。
让人惊讶意外的是那个不擅骑射的赵姑娘居然也位居第三,既没有越过第二名的永宁公主也没有输了比赛。
#永宁 “赵瑟瑟!你居然骗我!”
永宁见江辞根本就没有传闻中的不擅骑射,反而认真起来能直接夺了魁首,顿时心里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把赵瑟瑟当朋友,人家居然藏着掖着欺骗她,真是可恶至极,真是虚伪至极,可恶的赵瑟瑟!
江辞 : ?
江辞眨了眨眼有些懵,但还是下意识的过去给永宁赔罪,毕竟人家是皇室的公主,自己知道武将的女儿压根不配得罪公主。
#赵瑟瑟 “公主恕罪,瑟瑟确实不擅骑射,况且爹爹也从来不让瑟瑟参加这些。”
言外之意就是不怪我,要怪就去怪赵敬禹管的太严不让我出风头。
永宁自然是听明白了这话外之音,也只是冷哼一声没在说什么,让那个输了的小姐去湖里捡箭。
一旁的魏舒意咧着嘴笑的特别开心,眼角注意着远处正在走来的几位皇子,于是提起裙摆跳上了湖里还未停稳的小船上。
#永宁 “小枫!”
永宁话音未落,魏舒意就带着那个倒霉的小姐落到了水里。
#赵瑟瑟 “殿下!”
江辞话音未落众人就看到远处奔来的身影径直跳入了湖里,而沉入湖里的魏舒意接到了江辞的提醒,她明白,猎物进入了圈套。
她静静的看着游过来想要救她的李承鄞,抬脚用力的把人给踹向湖底,借着踹李承鄞的力道架着晕过去的倒霉小姐向岸边游去。
李承鄞被那一脚踹的呛了几口水,捂着发疼的胸口脸色苍白,在即将晕过去时看见了跳下来救他的侍卫。
脑子里却把那个西洲的公主给骂的狗血淋头,这股子诡异又熟悉的愤怒着实让李承鄞疑惑。
但他到底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儿,带着不甘和怨恨晕了过去。
————本章完————

今日成就 : 把小李踹向湖底√

今日成就 : 气晕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