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庆皇宫——
长公主李云睿跪在承恩殿内,眼泪忍不住的滑落。
#庆帝 “你有话就说,何必在外面败坏人家名声呢!”
李云睿委屈的看着躺在榻上的庆帝。
目光无意间看到他以前留胡子的地方。
那里不久前还蓄着胡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剃了。3
为啥呢????????
两人静静地坐在承恩殿内,李云睿听着外间的声音。
太子抖着手拿着被废黜的名单,咬着牙把范闲的名字在嘴里转了一圈。
叹着气和长公主分别,脑中回想着刚才李云睿说的红楼一事。
——“那就废除根基吧。”
*
范府小院——
范闲皱着眉看着一群下人整理着东西,不适应的想让他们下去。
结果看着走来走去的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走向旁边的院子,想看看范辞在干吗。
#范辞 “素梅,用点劲,我脖子有点酸。”
#范辞 “小久,把那些杂物都放在耳房。”
范闲 : “……”
看着躺在榻上被四个侍女揉肩捶腿的人,范闲无语的走上前。
范闲坐在侍女搬来的软椅上,还没开口就有一个侍女诚惶诚恐的奉上了热茶。
后面跟着一个侍女端着糕点。
范闲 : “……”
范闲的屁股底下仿佛长了钉子一样,扭来扭去极为不适。
有些侍女很有眼力劲的走上前,似乎是想给他揉肩捶腿,吓的范闲一个激灵。
#范辞 “咳,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过去把隔壁院儿里的人都叫过来,我哥哥不喜欢别人伺候他。”
看着一群人跪地行礼,范闲下意识起身想要把他们扶起来。
等站起身时又愣住了,只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茶。
#范辞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改变不是一步到位的,需要慢慢改变他们心里的想法。”
范辞起身倒了杯热茶,把范闲手里渐凉的茶水换了一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范闲回了神,见院子里没了外人忽然放松,一屁股坐在软椅上喝了一口热茶。
#范闲 “我知道,就是不太习惯,这跪来跪去的太麻烦了,感觉会折寿。”
范闲学着妹妹的样子瘫坐在椅子里,柔软的靠垫让他舒服的眯了眯眼。
两个人谁也没在说什么,而是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头顶的星空。
舒适的气氛渐渐让范闲有了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魏无羡 “臭小子,回你的院子去,不知道男女大防吗。”
被敲醒的范闲还有些懵,他看着不远处抱着范辞走进屋的人,抬手揉了揉被敲疼的头。1
范闲:双标!算了习惯了(︶︿︶)=凸
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院子。
魏无羡给范辞掖了掖被子,把屋里的蜡烛都熄灭才转身离开。
躺在院中的软椅上,手中转动着陈情,红色的穗子跟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没过多久范闲带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范闲 “羡哥,这是滕梓荆。”
范闲行了一礼才坐下,本想着茶大概是凉了,凑合着喝了算了,可一摸茶壶才发现还是热的。
范闲眼眸微闪,魏无羡向开不喜欢亲力亲为,能让别人做的事儿他绝不动手。
但他也更不喜欢让外人发现他的存在,这些年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
如今特地备着茶等他……
魏无羡摆摆手,像是不关心他要干什么一样,只交代了几句话:
#魏无羡 “你爹已经知道了滕梓荆跟着你进京的事了,明天去和他说一下,别搞了乌龙抓错了人。”
滕梓荆压着呼吸,低着头不说话。
从踏进这个院子开始,他总感觉周围有很多东西盯着他,尤其是坐着的那人。
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好赶紧走。
*
出了小院滕梓荆才松了口气,那样子让范闲直接笑出声。
#范闲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看看你这冷汗,啧啧啧。”
滕梓荆扭头不去看范闲,有些不安的打量了一下周围。
#范闲 “怎么了?”
范闲跟着打量,还以为他发现了的什么情况。
手已经摸上匕首。
滕梓荆:“……”
#滕梓荆 “不,我只是感觉刚才那个院子里有很多人在盯着我,明明周围没人,总感觉冷嗖嗖的。”
范闲 : “……”
范闲松开手中的匕首,抿嘴有些尴尬。
他这个羡哥和五竹叔一样,十几年如一日的英俊潇洒,甚至连皱纹都没一条。
除去已知的魏舒意不是个人,估计他周围有很多看不见摸不着的……“人”
滕梓荆一向对视线和恶意很敏感,他能这么说估计确实有不少东西盯着他。
#范闲 “咳,没事儿,回去歇着吧。”
范闲不可能这么早睡,毕竟这个地方没有手里可以让他打发时间。
滕梓荆因为担心自己的家人也睡不着。
于是两人凑在一起又开了几坛酒畅饮。
———本章完———

后面没有了找鸡腿姑娘的剧情,也没有了那么多铺垫,咱们直接点,毕竟不能太拖拉。

滕梓荆死不死啊,死把要女主干啥用的,不死把又不能坚定范闲搞死程巨树的决心,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