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亚瑟的力道之大，让我直接撞在了他的铠甲上，锋利的铠甲边缘险些割断我的手臂。

我见血清醒过来，忍痛在他身前转了个身，刀锋向上，猛地划开他的脖子。

我好像听到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割下他的头。”

我已经收刀入鞘。

亚瑟只剩丝血，费尽力气爬起来准备逃走。

“割下他的头，割下他的头！”

……

等我再次回神，发现我的刀再度被我握在手里，血沿着刀身滴入泥土。

亚瑟的尸体横在我面前，我的另一只手里拎着他的头颅。

我感觉到恐惧和悲哀，但是无能为力，只把他的头放在了他身上，收起刀。

她来得好快。

我回过头。

我在小姑娘晶亮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忽然想避开她的目光。1

我脸上被什么凉凉的东西贴了一下，眼前模糊的景象清晰起来。

是辕冉，她在用手帕擦我的脸。

她擦好了我的脸又开始擦我的手臂。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想捂住脸。

我听话地把手伸给她。

少女清亮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她擦好以后想从衣服上撕一块布下来。1

撕了一下没撕掉，她蹲下来咬开了一个口子才撕下来。

她打好了死结以后还要拎一下布条的两端，把它拎得像个竖起来的兔耳朵。

我低头看着她忙来忙去，低眉侧目，小脸圆圆的，抿着的唇薄薄的。

我摸了下她刚打好的白色布结。

……

她现在走在我前面，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这个半血。

我笑了笑随便她。

原来在这比天使更纯净剔透的表象下。

她觉得自己是冷冰冰的吗？

————(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