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微风裹挟着寒意刮在身上,Hennessy裹了裹身上的皮衣外套,踏着夜色进入了一家清吧。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锁定目标走了过去。
“Gin!”

Hennessy坐到了男人身边,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
“冷死了,快来抱抱。”

Hennessy拉开他的大衣就往里面钻,双手搂住他的腰。
明明这人心冷人冷,但身上却暖和得不可思议。
琴酒虽然没有理会她,但也任由她这类似于撒娇的举动。
他喝了一口杯里的酒,手伸长搭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Hennessy抱了一会儿才松开他,
“贝尔摩德那个家伙呢?”


“有任务。”
“她还挺忙的。”

“哦。”

Hennessy自然地拿过琴酒手上的酒杯。

“是朗姆下达的命令。”
Hennessy顿了顿,面不改色地喝完酒杯里的酒。
“那有给我们下达什么特殊任务吗?”


“没有。”
琴酒指了指桌上像是刚开过的酒,

“你喝那个。”
Hennessy看过去,视线扫过酒瓶上的字。
Bellini。

“不是说喜欢?”
Hennessy的脸色只变了一瞬,她拿过新的酒杯倒入那种酒。
“果然好喝。”

她喝了一口后评价。
琴酒轻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拿出了手机在看什么东西。
Hennessy靠在他身上也探头去看。
这才发现他手机上是一张白纸,上面排列着几排像是英文字母的东西。
“是什么暗号吗?”

“你怎么也玩起解谜游戏了?”


“能解开吗?”
“嗯……”

她看了看,脑海里有些思路,但没办法马上解出来,毕竟她虽然脑子也聪明,但不像惜渃一样当过侦探,大大小小的暗号都见过,有经验。
琴酒并没有奢望Hennessy能立马解出来,他按灭了屏幕,看起来也像是随便打开来看看而已。
“要走了?”

她刚说完琴酒就已经揽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走吧。”
“这就回家了?”


“嗯。”
Hennessy只能跟着他走出去,在路边等伏特加的时候,她小心机地把琴酒当成挡风板,小小的身子缩在他后面。
琴酒看了她一眼,虽然知道她的企图,但也没有阻止。
Hennessy戳戳他的腰,
“Gin,你都不会感觉冷吗?”


“你冷?”
“对啊。”

明知故问。

“那我有个让你热起来的方法,试试?”
Hennessy突然觉得面前正在勾唇笑的琴酒有些危险。

“我保证不会让你冷。”
Hennessy扯了扯唇,看着他瞳孔里染着的欲色,算是看出了他的企图。
Hennessy对他露出一个官方微笑。
谢邀,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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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宅,有希子和柯南一起从外面走了进去,看起来刚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
惜渃刚好从楼上下来,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看样子还准备出门。

“惜渃。”
“爸爸看起来情况不怎么好,还是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惜渃看着有希子,脸上满是担忧。
昨晚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去吃了一家餐厅,结果回来就不舒服。
惜渃还是今早才知道的这件事,照顾了他一会儿也不见好转,她提议过去医院,但有希子说明天还不好再去,她也没再勉强。

“你爸爸身体一向很好,我买了药,还是明天不见好的话再去医院吧。”

“惜渃你要出去吗?”
“嗯,待会儿有电视台的人要来采访爸爸,我去阿笠博士家待一会儿。”

工藤优作之前答应会通过直播的方式揭秘一起连环密室杀人案,但现在却卧床不起,眼看着电视台的人就要来了,有希子才没办法只能代替工藤优作上镜,为此特意去找了柯南来帮忙解决这次案子。
柯南的领结型变声器可以模仿工藤优作的声音,也好帮忙。
惜渃无法上镜,为了躲清静也选择先去阿笠博士家待一会儿。

“赤井先生呢?”

“他去处理fbi的事情了,现在正好不在。”

“惜渃,我们聊聊。”

“好吧,你们先聊两句,我去给你们爸爸喂点水。”
说完有希子就提着东西上了楼。
“怎么了?”


“那天你匆忙离开,是出了什么事?”

“应该不是肉松过敏吧,我观察过,你根本没有动带肉松的寿司。”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柯南本就细心,善于发现问题,他能注意到也不奇怪。

“所以呢?到底出了什么事?”
“关于朗姆的情报,只有一只眼睛是义眼这一条是真的。”

听到朗姆这两个字,柯南的表情瞬间严肃下来。
“新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怀疑过那个寿司店的胁田兼则,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还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柯南垂眸正在思考,他的确有几个怀疑的对象,但一直都没跟惜渃聊过这件事,也是怕她会多想甚至不安。

“你认为他是朗姆吗?”
“如果只靠感觉的话,无法确定。”

“而且新一,朗姆如果真的潜伏在我们身边,那我和Hennessy的身份早就暴露了,但他却没有上报给组织,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我们都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敌在暗,我们在明,有些事情根本防不住。”

柯南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问题他设想过,甚至一度想让惜渃出国去国外躲躲,但惜渃毕竟还有Hennessy这一层身份,她不会同意这种临阵脱逃的解决办法。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安慰惜渃。

“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或许也是没有把你们俩一样的容貌当一回事呢?这世界上本来就有长相相似的人。”
“或许吧。”

“新一,我们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Hennessy不能在此刻离开组织,如果一旦我挡了她的路,那伊藤惜渃就必须消失。”

“你能明白我的话吗?”

柯南的脸色又沉重了一些,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嗯,我明白。”
伊藤惜渃消失才能让Hennessy毫无顾忌地在组织里行动。
他怎么又会不明白呢?
只是,他还是会害怕,到那时候惜渃会独自背负起这一切,除非组织覆灭,不然她永远无法离开组织。
而她独自在组织这件事本来就充满了危险。
他无法承受会失去惜渃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