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上挂着一轮孤独的圆月,周围的星星都躲在了云层后面,乌云聚拢,让唯一的月亮也变得朦胧不清。
黑色的保时捷行驶在夜色下,Hennessy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车子平稳地驶过立交桥的交界处。
Hennessy这才收回了视线。
“送我去一处商场。”

Hennessy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驾驶座的伏特加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人。
“怎么了?这个还需要请示你大哥吗?”


“又要做什么?”
琴酒还算比较了解她,知道多半又是想到什么事情了,才来这么一出。
“我饿了。”

琴酒没说什么,但是也没让伏特加改道。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处独立别墅前。

“去买些吃的。”
说完琴酒才下了车。
Hennessy这才满意下来,她几步上前去挽住琴酒的手臂晃了晃。
“家里没有吃的吗?”

她问得很自然,仿佛眼前的房子就是他们的家一样。
琴酒有几秒钟的征然,随后眸光恢复成浓稠的黑色。
两个人一起进屋,Hennessy轻车熟路地换鞋进去。
琴酒脱下大衣,摘下了帽子放在置物架上后才跟着进去。
“Gin,你这里怎么还是这样死气沉沉的样子啊,上次我抓的娃娃呢?”

琴酒挽了挽袖口,慢悠悠喝了一杯水。
Hennessy也没想得到琴酒的回答,她到处乱窜,还真被她找到了她口里的娃娃。
在不常用的储物室里,一个大的一个小的,那是上次她抓着琴酒去电玩城玩的时候抓到的,之后跟着琴酒来了他家,直接就放在他这里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看起来也有些人气了。”

Hennessy把大的随手放在了沙发上,纯黑的沙发上放着一个粉丝的玩偶,怎么看怎么违和。
琴酒皱着眉,显然有些不赞同。
但Hennessy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又小跑着进了琴酒的卧室,把小的放在他床头。
她一转身就看到了琴酒略带嫌弃的眼神。
“这样以后我来你这里就能睡得安稳了嘛。”

Hennessy上前去双手揽住琴酒的脖子。
或许是习惯了,琴酒下意识地俯身方便她动作。
“你可不能再把我送你的娃娃放在储藏室了。”

Hennessy上前用自己的脖子顶了顶琴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命令我?”
“我怎么敢?”

察觉到琴酒的不悦,Hennessy也意识到自己或许终于踩到了琴酒的底线,她顿时感觉没什么意思。
虽然琴酒一副冷冰冰又禁欲的样子有时候让她挺喜欢的,但和一向听她话的赤井秀一比起来,她似乎还是好后一款。
她松开了手,本想若无其事地转去客厅,但被琴酒揽住了腰。
“干什么,你不是……”

未说完的话被淹没在狂风暴雨的吻里。
Hennessy有些承受不住琴酒的突然进攻,她想去推,但很快被琴酒一只手钳制住,她被推倒在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
琴酒的动作并不温柔,如果不是身后是床,那她后背还不知道会跌出多大块淤青。
她有些恼火,腿抬起来想踢人。
但琴酒速度极快的用自己的腿挡住,还顺便分开了她的双腿,这也更方便了他的侵入。
Hennessy在心里暗骂琴酒不是人,她上下都被牵制住,只能在嘴上下点功夫。
她咬了下琴酒的舌,琴酒的动作缓了几秒,Hennessy立马退出来侧开了脸。
她气息有些不稳,还在微微喘气。
“你不是不高兴吗?这是在干什么?”

她的抵抗在琴酒看来就是一种情趣。
Hennessy也察觉到了琴酒某处的变化,她皱眉想再说些什么。
温热的吻又落在了她细长的天鹅颈上。
“放开我。”


“现在不高兴的人是我吗?”
琴酒没有生气,唇舌只是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脖子上轻贴。
“我说了在你这里我睡不安稳,我要回家。”


“那东西放在这里,可以。”

“只是。”
琴酒抬起头来,他再次吻向了她的唇。

“看你表现。”
这一次他没有在唇上停留太久,吻只是慢慢地在往下。
Hennessy本就是穿着一字肩的小黑裙,现在只觉得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越来越冷,越来越敏感。
她有些受不住琴酒的撩拨,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琴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手,一只手搂在她腰上,一只手在沿着曲线慢慢往下游走。
Hennessy的手也从放在他肩膀上慢慢变成搂在了他的脖子上。
屋内的空气都在慢慢攀升,两个人的额间都不自觉地溢出了汗水。
门铃声突然在这时响起,打断了旖旎的气氛。
Hennessy清醒过来,她推了推还在自己身上的人。
“去开门。”

琴酒没说话,只是吻在她身上的力度加大了些。
“我饿了。”

她的声音有些软,还带着几分撒娇。
琴酒停下了动作,他抬头看了她几秒后还是没再继续。
Hennessy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快点呀。”

琴酒意外地好说话,他帮Hennessy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裙子,俯身亲了亲她的肩膀后才直起身来。
他的衣服倒是完整,只是有些皱,他边走边整理了一下领口。
大门被打开,站在门口准备再次按下门铃的伏特加有些懵,他还以为短短功夫自家大哥和Hennessy又出门了。
他还可惜自己买了这一大堆东西。

“大哥,我…….”
伏特加还没说完就被琴酒拿过了手上的东西,然后在下一秒门就在他面前紧紧地关上了。
伏特加挠着后脑勺,他怎么感觉大哥身上有些杀气?
他和Hennessy又闹矛盾了?
屋里的琴酒把东西放在餐桌上,Hennessy已经出来了,她帮着打开那一袋袋东西。
种类还不少,而且基本上都符合她的口味。
她拿起筷子就开始吃,琴酒就坐在她对面,没吃几口,倒是喝了两杯水。
“Gin,17年前的案子,你说过那是朗姆的重大失误吧,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
Hennessy边吃东西边看了他一眼,她也是发现现在的琴酒心情看起来不错的样子才特意问了一嘴。
“比较好奇啊。”


“那今晚留下来?我跟你慢慢讲?”
“好啊。”

Hennessy像是没听出琴酒的试探,她只是看着他,笑靥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