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宅——

“你的意思是那个组织成员不仅知道了你的身份甚至还放了你一马?”

“嗯,她跟贝尔摩德有交易,所以她才没有跟组织上报我们的事情。”

“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安,这样的大事说明Hennessy和贝尔摩得之间至少是有一个平等交易的,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筹码能让她隐瞒下这样的事情?”

“她会不会是你认识的人啊?”

“不知道,我并没有看到她的真实模样。”

“那可就难办了。”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灰原,免得那家伙又会胡思乱想。”

“嗯,放心吧。”
--工藤宅--

“你起来了,要吃点东西吗?”
“昴先生今天没有课吗?”


“刚好休息。”
惜渃走近餐桌,她看到了正中间放着一盘鸡翅。
“鸡翅!”

“昴先生也喜欢吃鸡翅?”


“可能是因为我那个朋友的缘故,所以我好像每次做饭都会习惯性地做一点。”
“看来昴先生对你的朋友很好。”

冲矢昴笑了笑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端上里面的一盘东西出来。

“我还做了寿司,要来一点吗?”
惜渃看了过去,冲矢昴刚好把盘子放在桌上,她眼尖地看到里面的肉松。
“肉松?”


“嗯,对啊,寿司里面夹肉松味道应该会很棒。”
“这也是你朋友说的吗?”


“对。”
两个人面对面吃了一会儿后冲矢昴发现惜渃一点都没有碰那盘寿司,不禁有点好奇。

“你不喜欢吃吗?”
“哦,我对肉松过敏,所以吃不了。”


“这样啊。”
“谢谢昴先生的鸡翅,那我就先出门了。”


“好,路上小心。”
直到惜渃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殆尽,他看着桌上的寿司陷入了沉思。

“怎么又不像她了呢?”
你要是拿诺诺当替身的话。小心姐姐打爆你的狗头!
惜渃推开工藤宅的大门准备去隔壁的阿笠博士家,她刚走出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她猛地往身后看去,可是身后空无一人。
她疑惑地转回身走进了阿笠博士家。

“惜渃。”
“新一,你最近来这边的时候有注意到这附近有什么人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最近几天偶尔会感觉到被一双眼睛盯着。”


“我会调查一下。”
“可能是我最近睡太晚精神不太好,有些疑神疑鬼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还是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zero。”
惜渃的身子猛地顿住,她看向正在说话的人。

“零!零分!元太,你可打出了历史最低的分数哦。”

“什么嘛。”

“我也想玩一会儿。”

“小哀,要一起玩吗?”

“我就不用了。”

“再玩一局!”

“那你可别再得零分咯。”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看来安室透是她前男友咯
柯南看着惜渃匆忙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上一次见惜渃有这么大反应也是因为那个字,零?这到底代表着什么?
--分割--
Hennessy独自坐在江边吹着江风,她这几晚都会来这儿,只是因为她怀疑赤井秀一并没有死。
“滴滴”
Hennessy接起电话,是琴酒。
“哦,怎么了?”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约会吗?”


“来了你就知道了。”
“好。”

--次日--
“我说,车子停在百货公司门前,这是要干嘛?”

“而且,你还带上了她。”

Hennessy坐在副驾驶上不耐烦地看向后座的基尔,琴酒坐在她旁边。

“当然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这件事得我亲自确认之后才能做出判断,如果那家伙不是亡灵的话,那就只能让你成为亡灵了,基尔。”
琴酒抬枪对准了基尔。
“喂,这又是哪一出啊?”


“有人在百货公司里发现了疑似赤井秀一的人。”
“你说什么?”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他可是我亲手用枪处决的人。”

“如果你想动手脚,在隔着监视器看不到的地方自然也做得到。”

“我射中他,到他倒下的过程你不是一直都有通过我身上的摄影机看到吗?”

“呵,如果他还活着,我一定会让他再死一次。”

“上一次你觉得我没有叫上你,那么这次你可要好好看好。”
“啧,无趣。”

琴酒没再说什么,他只是盯着百货商店门口的方向。
“啊呀,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啊。”

Hennessy靠在门边看向窗外一辆辆行驶而过的警车。

“利用炸弹占领了整个楼层啊。”
这是刚刚科恩传回来的情报。
“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再确认吗?”


“这样的情况对我们来说才更有利不是吗?”

“狙击手的杀气可以淹没在人群之中,让那家伙寸步难行,不管是在正上方瞄准目标的基安蒂还是在地下出口监视的科恩,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容易到手的猎物吧。”

“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吗?”

“谁?”

“波本啊,听说他为了寻找背叛组织的Sherry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谁知道,那家伙跟贝尔摩德一样,都是神秘主义者,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啊呀,这样的男人好像会很有趣啊。”


“呵,波本那家伙可是比我更讨厌赤井秀一,你觉得曾经跟赤井秀一有过一段的你他会给好脸色?”
“啧。”

没过多久Hennessy突然坐直了身子,她看到从百货大楼里走出来一个一身黑色的男人,那个男人像极了赤井秀一。
Hennessy用余光看到琴酒正在打电话,显然是上面的狙击手基安蒂也看到了他。
突然,一片阴影压了上来。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凑近琴酒对他小声耳语了几句。

“已经得到那位大人的允许了吗?”

“嗯,老板就是小心谨慎,始终都相信小心驶的万年船的那型。”
Hennessy打开了车门,她抬手放在贝尔摩德驾驶的机车龙头上。
“能带我一程吗?”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车内的琴酒,再次看向Hennessy的时候她递给了她一个头盔。

“上车。”
Hennessy戴上头盔之后坐上后座,机车呼啸着离开。
“喂,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波本假装的赤井秀一而已。”

“目的是为了试探fbi那群人的态度。”
“结果呢?”


“赤井秀一确实已经死了。”
“是吗?”

如果是之前她恐怕也会觉得这个人是死了,但是,最近遇到的一个人却让她对这样的想法存了疑惑。
想要知道那两人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的话,
“就是一个人诞生到这个世界就被上天赐予终生不变的标志。”
“指纹,对吧?”
Hennessy眼底划过一抹兴奋。
只要拿到指纹就能知道结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