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美看到惜渃跟着柯南和灰原走过来,亲切地跟她打招呼。

“诶,惜渃姐姐!”

“惜渃姐姐怎么也来了?”

“她整天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我就让她一起来了。”
“你们一起去同学家里玩我去算怎么回事啊?”


“惜渃姐姐是侦探,刚好可以跟我们一起查案啊,说不定你还能给我们很多建议呢。”
惜渃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也是被柯南硬拉着出来的,听柯南说是前一天他们答应了一个小孩今天会去他家里,那个小孩的父亲是一间公寓的房东,而跟他爸爸租房的房客有三人,其中有个人在晚上有非常可疑的举动,所以他希望少年侦探团去查明这个房客在做什么事情。

“怎么会这样!”
先他们一步的元太等人惊呼出声,惜渃回过神来走过去,这才发现他们所说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

“不会吧。”

“这么说起来,昨天深夜我有听到警报声。”
“我好像也有听到。”


“那那个男孩呢?”

“他会不会也在火里。”

“不,不会吧。”
有警察注意到了他们,走过来告诉他们情况,“那个孩子现在平安无事,虽然有一点烧伤,但还好被消防员给救出来了,正在医院修养。”

“真的吗?太好了!”

“弓长警官。”
被叫做弓长警官的人看向柯南,“哦,原来是毛利家的小孩啊,红马案后就没再见过了。”

“有人在这场大火里丧生吗?”
“没有,因为那个男孩的父亲是房东,现在人正在集中治疗室里。”
“对了,你们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

“因为昨天我们的同学告诉我们这三个房客中有一个晚上会做出可疑的举动。”

“所以我们才来确认。”
弓长警官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弓长警官,这三个人都是怎样的人呢?”
“哦,不好意思。”弓长警官看向旁边的警员,“你可以把那三个人带到这里来吗?”
“是。”警员转过身去带来了三位房客。
那三个男人缓缓地走近他们,灰原的瞳孔突然猛地放大,她感觉到一股浓烈的压迫感,她抓紧了站在她前面柯南的肩膀。
又是这种感觉,这附近,有组织的同伙在。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股感觉突然消失不见。

“你没事吧?”
“小哀,你怎么了?”

惜渃蹲下来跟灰原的视线齐平,她担忧地看着她。

“没,没事。”
灰原突然想到在她第一次见到惜渃的时候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没过多久那股压迫感也消失了。
所以,只是她的错觉吗?
可是,这是巧合吗?
弓长警官看向三位房客,“那么请各位回答一下我下属的问题吧。”
他们跟着一位警员走远了一些,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高大男人在转过身时视线在蹲着的惜渃身上停留了几秒。
在惜渃看过去的前一秒那人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是我的错觉吗?”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惜渃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了心脏的部位。
“没,没事。”


“那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告诉我。”
“嗯。”

柯南收回在惜渃身上的注意力,他走到那三人那边去了解情况。
在惜渃准备起身时被灰原抓住了手。
她很明显地感觉到灰原的力度越来越重,她似乎是在恐惧什么事情。
“小哀,是他们吗?”

能让灰原恐惧的就只有那个组织,所以惜渃回握住她的手。

“我不知道,只是刚刚有那种感觉。”
“别怕,我和新一都在这里,我们会保护你。”


“嗯。”
柯南在那边调查情况,惜渃并没有上前去,她陪着灰原站在另一边。
很快柯南就解决了案子,光彦提议大家一起去探望那个在火灾里烧伤的男孩。

“好像蛮远的,所以还是请博士开车来带我们过去吧。”

“博士?”
戴着眼镜的男人走近他们。

“你们认识的人里有一位博士吗?”

“嗯,有啊。”

“而且这个博士老是发明一些无聊的东西。”

“哦,那我正好想见一见这位博士。”

“好啊,我们带你去。”

“那真是太感谢了。”
灰原突然紧了紧一直牵着惜渃的手。
惜渃感觉到灰原对这个人的不喜,连带着看着这人的目光也充满了审视。
在一群人去博士家的途中男人主动开口介绍了自己。

“我叫做冲矢昴,你好像有些眼熟。”

“是吧是吧,惜渃姐姐可是很有名的侦探哦。”

“侦探啊。”
“我叫伊藤惜渃。”


“伊藤惜渃。”
冲矢昴勾了勾唇,惜渃刚好看过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的心脏突然抽搐了一瞬,她惊呼一声捂着心脏俯下了身来。

“惜渃!”
惜渃牵着灰原的那只手松开,紧接着捂住了头。
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几秒的功夫惜渃就恢复如常,她抬起头对上众人担忧的视线。
“抱歉,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你们先去博士家吧,我就不过去了。”

说完她直接转过身离开。

“惜渃。”

“我想,她现在需要一个人。”
灰原拉住了想要追上去的柯南,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

“惜渃姐姐这是怎么了?”

“她是生病了吗?”

“没有呢,惜渃姐姐白天还好好的。”

“那我们先去博士家好了。”

“赞成。”
冲矢昴落在几人身后,他转过头去,目光所及之处已经没有了惜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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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着轻音乐的餐吧里,琴酒靠着椅背,手里拿着烟,地上已经堆了好几只烟头。

“大哥,我问过了,最近那几家Hennessy常去的酒吧里都没有人碰到过她。”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有些阴沉,伏特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坐直着身体等候着琴酒的下一句吩咐。

“我说,你们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
贝尔摩德猛地拍上伏特加的肩膀,伏特加被她吓了一跳。

“你们是在找Hennessy吗?那个家伙似乎是出国去了。”
贝尔摩德晃了晃手机,上面是刚刚Hennessy回复的信息。

“她出国做什么?”

“谁知道呢?那疯丫头不是一向爱玩吗?”

“呵,老情人死了特意去散心吗?”

“这你可就误会她了,对于那人的死她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是吗?”

“本来以为那丫头在这里的,既然她出国玩去了,那我也先走了。”

“就这样走了?”

“是啊。”
贝尔摩德扬了扬唇,转身离开。
在餐吧门口,她在经过一个男人的时候停了下来。
男人穿着一身休闲服,淡金色的碎发遮住眼睑,他双手插兜靠在门边。

“真可惜,Hennessy出国了,她没在这里。”

“就因为那丫头和赤井秀一之间有些关系,所以你也对那丫头感兴趣了吗?”

“波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