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爆炸符文吗。

这种东西应该是违禁品才对,你们上哪找到的材料做墨水。

你死了之后会知道的。

你尽管试试。

你……
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手里的木板发起了红光,似乎马上就要炸了。

死吧!
突然,木板停止了发光,逐渐暗淡,上面的符号也褪色,变成了一块普通木板。
随后,警长一脚踩在他右手上,那人疼得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

为什么不爆炸!

你死了就知道了。
说着,警长拔出刀来。

慢着,慢着!

你就不想从我这知道些什么吗!

不必了。

既然你都敢来赴死了,想必不会说什么。

以防万一,就地处决了便是,至于劫匪和你的头子,我改日再查就是。

对了,你兜里的护盾符文也失效了。

啊?

啊啊啊!
那人摸了摸衣兜,拿出一块空白的羊皮纸来。

等等!

我招!

我都招!

是大盗弗德,是他叫我来的,他刚刚打劫完和希公爵,但是我不知道他往哪里跑了。

净是废话。

等等!

我怎么不记得我让你干过这个,你谁啊。

对了,他是不是弗德。

谁,他吗?

他不是我见到的人。

好了,明白了。

来人,带回警局,给他治手。
警长大喊一声,然后把刀收了回去。

感谢……感谢警长饶命!
警长说完就走向被绑住的弗德。

看来你不是弗德。

我是!

那么就是那家伙不是弗德。

有人传闻,弗德劫富济贫的侠盗,也有人说他杀人不眨眼。

不管你是哪个,反正抢劫就是有罪,都必须关起来。

如果查实你有别的罪行,那我必公事公办。

我没杀过人。

你随便查。

很好。
警长点点头,让人把他们带回警局,剩下的人就跟着他去和希家里看看情况。

你们四位能帮个忙吗?

帮我把这些人送到警局去,我们人手不太够。

怎么说?

我无所谓啦。

又揽事……

我去。

那我也来了。

感谢。

那么我们就走了。

去城西。
警长说着就带着一班人浩浩荡荡地往城西赶去。

带一下路吧警官。

好,警局这边走。
说着,五个人押着这群大汉像赶鸭子一样向警局走去。

喂,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什么大盗啊。

我当然是。

咳咳。

现在不是势必要你讲,你想讲就可以讲,但是你讲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

(想讲这句台词很久了)

我住坎洛市的南城区里,我这几个弟兄也是,日子过不下去了,管理我们这块地方的贵族还有事没事收钱。

南城区的贵族……维康?

可不就是他吗。

一边抱怨那地方脏乱差一边收我们苛捐杂税的玩意。

然后我们第一次干这活就把他给劫了,分了很多给南城区其他穷人。

他们管我们叫大盗弗德。

不知道跟我们有没有关系吧,反正后来他下台了。

他好像是得罪了人。

不知道得罪的谁,反正是大人物,然后人间蒸发了。

活该。

反正我可从来不杀人。

咳咳,我们的可不是什么不义之财。

你为什么要劫我们。

带着那么多钱做大马车。

太可疑了。

而且我们劫的是银行。

那个经理不是什么好人。

行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