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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看过落叶的我们,一定会熬过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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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再次醒来,的确是幸运的。
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你自我感觉身体情况已经好转,甚至慢慢好的差不多了。
但严浩翔总是不放弃,互相拉扯下,硬是又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半月才能出院。
两个月后。
城市某处新房中,两个身影在里面忙碌着。

作为严浩翔认识多年的朋友兼员工下属,李天泽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能担下布置婚房的任务。
李天泽“我就说严浩翔如赖皮蛇狡猾吧,自己和喜欢的人去度假,把脏活累活撂给我们。”
李天泽“哎呀…这人比人啊…他能气死人啊!”
看着偌大一眼望去没有尽头的房子,李天泽当场想昏死过去。
怎么说,感觉去健身房跑步机上跑一天,都不如在这逛一天能减少卡路里。
也不知道自己准备的那些布置的物件够不够,是否还想要再订购一些。
想到这,李天泽沉默的看着旁边的两大箱子东西,着实是有些头疼。
但转念一想。
为了兄弟的幸福,拼了!
这边李天泽还在发牢骚吐槽着严浩翔重色轻友,另一边。
老老实实的秉持着完成老板颁布任务的茳笛则已经开始动手拿起了物件布置起来。
这让李天泽觉得遭到了背叛。
李天泽“茳笛,你就没有什么意见?”
茳笛手里拿着囍字,细致的在墙上比划着,在李天泽开口问向她时,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只给李天泽留了个后脑勺。
茳笛“没意见,严总给了我加薪和奖金。”
这简洁的一句话,让李天泽一哽。
没等李天泽准备说什么,茳笛的声音又接着响起。
茳笛“而且,还准备给我升职。”
…追着杀啊这是。
这对吗?福利这么好?
为什么他没有?
严浩翔区别对待是吧。
亏他还为了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两口子准备了那么多神秘礼物,合着就他是打白工的。
李天泽“…我不服。”
茳笛没理。
鸟都不鸟他。
被无视,李天泽霎时觉得自己被冷暴力,他看着眼前略显空档的房子,决定化悲愤为干劲,他决定了,他要把这房子的每一角全部贴满红的。
说干就干,李天泽从箱子里拿出囍字窗花,就站到落地窗那贴起来。
甭管圆形菱形什么形状的,就是一顿贴。
一旁屏蔽李天泽独自布置小片区域的茳笛,在李天泽哼哧哼哧猛猛贴囍字窗花时,终于将自己的注意力落在了他身上。

茳笛没有多说,甚至没有动手,上前将李天泽贴上去的囍字轻轻撕下。
李天泽贴一张。
茳笛撕一张。
李天泽“…做甚?”
将手里撕掉的囍字稍微整理整齐,茳笛瞥了李天泽一眼。
茳笛“很丑。”
茳笛“迟小姐不一定喜欢。”
而且…
茳笛本人也有点质疑李天泽的审美。
视线朝那两个箱子里望去,多数醒目红色的装饰品外,还有一些李天泽特意订制的一些小玩意。
什么情侣卡通水杯,立体摆件,烫金喜庆照片相框…
李天泽撇撇嘴,这就为老板娘分忧了。
李天泽没为自己辩解什么,他嘴说不过茳笛,身手也够呛,只好走到一旁拿起手机摇人。
李天泽“桑霁,叫几个兄弟来布置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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