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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看过落叶的我们,一定会熬过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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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死。”
“迟厌,我怕你死。”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宣泄出国那些年的怨恨,你说过…要给我一个答案的。”
“我还要你陪在我身边,往后余生听严浩翔诉说他的喜欢…”
“严浩翔…他还没得偿所愿呢。”
…………
“迟厌…我报复心很强的。”
“你现在下来,你不准出事,你得对我负责…”
真奇怪。
似乎是落入江前,严浩翔的举动和言语深深的刻进了你的脑海里。
乃至你被江水吞没,没有意识陷入昏迷时,空荡荡的意识海中始终有着有关严浩翔的一抹余地。

他说过的话。
他颤抖低哑的嗓音。
以及他泛红的眼尾。
对严浩翔负责?
莫名的,这些字眼印在你的意识里,永久不散,至于原因,或许,是这句话真的触动了你,又或许,你真的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毕竟,实实在在的欺骗的严浩翔两次。
而后,狠绝的,没有留恋的,离开了他。
负责…
如果有机会的话。
…………
冰冷的病房内,消毒水的冷冽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整间病房,没有一丝生气。
心电监护仪规律又单薄的滴滴声,一下下敲在坐在病床前的人心尖上,钝重得发疼。
病床之上,你安安静静地躺着,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唇瓣褪尽了所有血色,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没有一丝鲜活气息。
而严浩翔,就坐病床边的椅子上守着。
脊背绷得笔直,用着宽大温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却又无比用力地包裹住了躺在病床前你那纤细脆弱又冰凉的手。
缓缓抬起单方面交握的手,严浩翔动作极其轻柔、又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将你微凉的指尖,轻轻抵在了自己滚烫的额头。
微微闭上眼,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他在祈祷。
祈祷着你能早些睁开眼睛。
重新看看他。
保持着姿势,严浩翔将你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眉心,像是在抓住这世间唯一的浮木。

“醒醒吧…”
宽厚的肩膀微微颤动,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破碎又缱绻,他那一字一句,重复的喃喃声,在空旷冰冷的病房响荡。

“倘若你继续躺着,我便会支配你的身体,由不得你拒绝。”

“我会把你带到一个谁也发现不了的地方,就算你醒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话不知是真是假,或者只是想吓唬你,吓唬着昏迷没有醒来迹象的你。

哪怕他清楚知道没有用。
这些日子里,他独自在你面前说的那些话你并未有意识的听进。
迷茫的意识里,你只是看到面前出现一道白光,下意识的,你想伸手去抓住。
抓住的同时,你也抓住了机会。
活下来的机会。
不知道严浩翔在病床前待了多久,只是当他感受到他面前握住的手稍稍动了的时候,他的身子蓦地愣住。
眼里有诧异,有不可置信,也有迫切的期盼,以及失而复得的紧张。
他抬眼,便正好与刚睁开眼还未习惯光亮的你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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