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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的距离,仅在你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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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的整个迟氏后,你便在宋亚轩的指导下更加学习着与集团相关的经济和金融的知识,并对此实施业务执行。
不可否认,你是处于失忆,从前的一切是什么都不记得状态。
但不等于你是个废物,全部的所有,你都可以学。
德不配位这个词,不会出现你的字典里。
而事实也的确如你所制定那般,在你拟定了新的改革方案后,集团在三个月内,业绩和股价有了又一轮的明显上涨提升。

你不需要向那些质疑你的人证明,但也展示出了,你与宋亚轩拥有着同样的头脑能力。
至此,迟厌二字,不会是什么不堪大任的花瓶,而是足以撑起整个集团的掌舵人。
…………
半年后,城郊监狱。
你跟着宋亚轩来到了监狱的探视室,见宋亚轩口中,你们所谓会在监督度过二十多年的“父亲”。
说起来,提出来见他,还是你的意思。
在宋亚轩向你告知出你们父亲的形象后,失忆记不得之前事情的你便一直挺好奇的。
好奇这位父亲,如今狼狈的模样。
探视室内总是离不开死一般的冷寂与压抑,你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长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漠然的走进探视室。
身后依旧是紧紧跟随着你的宋亚轩。
他的步伐沉稳,眼眸中是与你一致的淡漠,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无关紧要的约。

你们等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在你们刚走进探视室不久后,玻璃对面的门便被打开,随即,一个穿着灰蓝色囚服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迟庆鸣,你们的父亲,曾经的一家之主,掌握着迟氏集团男人。
只不过如今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与威严气场。
不过三年不到的光景,他像是老了十几岁,原本乌黑的头发大半变得花白,凌乱地贴在额头,脸颊干瘪凹陷,上面布满了粗糙的皱纹与暗沉的色斑。
深陷的眼窝里充斥着红血丝,透着长期压抑与困顿的浑浊,脊背微微佝偻,连走路的脚步都带着拖沓的无力,全然没了当年掌权时的锋芒。
似是好奇谁会来探视他,他抬眼,当看到对面站着的你和宋亚轩时,迟庆鸣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走到玻璃前,抓起面前的通话听筒,急切的开口。
迟庆鸣“亚轩?你来看爸爸了?!”
迟庆鸣“你是来接爸爸出去的是吗?这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踏实,我还天天受欺负…”
迟庆鸣“亚轩,爸爸不怪你了,只要你救我出去,迟氏我不要了,都是你的!”
他的脸上堆着卑微迫切神情,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
目光死死盯着宋亚轩,他诉说着苦楚,反复念叨着自己的错误,语气里满是期盼,全然是一副走投无路、求助至亲的可怜模样。
在他心里,依旧觉得迟氏集团还是他的儿子宋亚轩掌权,虽然清楚知道当初是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可他依然把宋亚轩当成唯一的指望。
他是幡然醒悟重拾自己身上的父爱,深刻感悟出自己错了吗?
不,他是怕了。
他怕如果再不做些什么,他的后半生,恐怕会一直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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