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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树枯黄的叶子再次落在墓碑边缘,只是这次墓碑前没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你和刘耀文那样并不和谐的拥抱姿势,最终是你主动用力推开他,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而结束的。
你走的毫不犹豫,走出墓园,便与祀淮离开,而来时带来的东西,你一样也没有带走。
寂静的墓园里,没有人刚才的对峙,又恢复了往常日复一日的安静。
不知何时,在你和刘耀文相继离开后的不久,一抹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雕刻着马嘉祺照片的墓碑前。
似乎目的很明确,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抹身影伸出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弯下腰拾起了墓碑前被你‘舍弃掉’的钻戒。
而那只拾起钻戒手的中指上,佩戴着同种样式的戒指。
…………
从墓园离开,你没有再回上亭区,送完祀淮回了福利院,你便回到了张家。
踏进张家时,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尽管你一夜未归,张家的不管是管家还是佣人,全体上下还是依旧如往常见到你会问好会叫声夫人。

进到主厅你没有看见张真源,而是看见了正在教年轻佣人怎样正确修剪花枝的时序。
注意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身影,时序眸子闪了闪,和身边的女孩说了几句,便转过身走到了你面前。
还没等你主动询问张真源的去向,她倒是像早已预料般启唇告知。
时序“表哥正在后院陪姑姑。”
好似在斟酌用词,时序顿了顿,看着面前你继续开口。
时序“他们…在选择良辰吉日,为你和表哥未来的婚事挑日子。”
由时序说出口,你一时不知是她亲口告诉更惊讶,还是她口中所说的信息更让你震惊。
迟厌“…?”
…………
时熙“这十九号怎么样?”
时熙“不行不行,日期太近了,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时熙“小源你看这个日子呢?”
张母指着专门让人看好黄道吉日的日历,自我纠结着朝站在身侧的张真源询问意见。
还未等张真源看清,张母紧接着再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时熙“这也不行,时间也太久了,得等一年半呢…”
时熙“也不知道厌厌喜欢什么样的婚礼,西式还是中式,这婚纱和礼服得趁早确认好设计师定制啊。”
时熙“国外有几处风景不错的岛屿,要是厌厌不喜欢在国内举办婚礼,到时候我拿几张照片让她选选。”
时熙“还有啊…”
似乎提起这个话题,张母便有着数不尽的精力,滔滔不绝的提起无数个还没解决的问题,丝毫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还尤为尚早。

张真源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看着母亲高昂的兴致,他理性的试图劝说一句。
张真源“母亲,你还没问过迟厌的意愿呢。”
时熙“怎么?你还怕厌厌不嫁你啊。”
张母调侃的轻笑,看着自家儿子。
这原本是个较为轻松的玩笑话,但张真源却出乎意料的沉默了下。
他还真有想过。
…………
你和时序来到时,就听到了张母和张真源的此番对话。
自然和谐的母子相处,让你们站停住脚步,没有上前打扰。
虽然,话题的中心是围绕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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