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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想起亲自承认自己是他女朋友的你;那个在一起后在他面前总是带着温顺浅笑,偶尔流露出几分狡黠姿态的你;还有主动向他索吻求亲的你。
更是想到了在酒吧外的那天,从身后抱着他,泪眼婆娑的呢喃告诉他后悔了的你。
通通都是假的。
通通都是假的吗?
缓缓握紧了手机,屏幕亮度刺眼,所显示日历上的红圈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发闷。
偏偏还有不怕死人某李姓人士在这时候戳他心窝子。
李天泽“茳笛,咱们严总是要把手机盯穿啊,从我坐在这开始,他的姿势就没变过,看手机屏幕没有半小时也得有二十分钟了。”
李天泽“这就是为情所伤吗?”
李天泽躺在前段时间从德国空运过来的沙发上,磕着专门让小助理买来的瓜子,脸上带着戏谑,冲着严浩翔调侃。
话虽然是问茳笛的,但他并不觉得坐在一旁用电脑一板一眼沉浸在个人世界办公的女人会回他。

所以,这些话就不偏不倚的全数落进严浩翔的耳中。
说实话挺惊讶的,看到严浩翔这个黄金单身汉回国后从第一次与迟厌碰面,到两人在一起,再到两人要同居,甚至现在迟厌不知所踪让严浩翔白欢喜一场的情况,都让李天泽张大嘴巴,直喊牛叉。
前段时间严浩翔臭脸回公司的画面至今还清清楚楚刻在李天泽的脑海里。
全公司上至股东下至员工助理,都对严浩翔阴沉的脸保持敬畏不敢靠近,都怕一呼吸都会间接得罪了他老人家。
除了相较于熟络的李天泽和茳笛,但也只是相较于而已。
严浩翔“你想死?”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李天泽刚准备从茶几上捞过一个苹果,就看到严浩翔抬起眼眸直冲着他而来,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似讥讽。
李天泽不禁打了个哆嗦,连忙抬手抱紧自己,就着严浩翔的声音摇头。
李天泽“哪敢,我还想活到九十九加一呢。”
严浩翔没理会他,转头将手机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上面显示距离十天的日期标注仿佛是在无声地嘲讽着此刻的他。
严浩翔“十天,整整十天,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
严浩翔“连敷衍我都没打算。”
他一字一顿地说,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不甘。
随后,强硬的抵上下颚。
严浩翔“迟厌,你好样的。”
李天泽倒是没有什么为情所伤,被恋人欺骗的感情,但同为男人,严浩翔的心理路径他多多少少能够理解些。
自从他知道迟厌就是当初还没出国前,严浩翔领着见他和桑霁他们的女孩后,他就从原本的些许困惑一下变得恍然大悟起来。
怪不得觉得面熟呢。
就连名字也是,在美国他不只一次偷偷听到严浩翔嘴里呢喃迟厌的姓名。
合着以前和现在都是一个人,严浩翔一栽栽一个人身上不说,还是两次,不得了。
李天泽“要不再找找?”
李天泽试探的出声,随即就感受到严浩翔冰冷的视线直直的投射向他。
他顿了下,果断换句式。
李天泽“也是,都已经十天了难度有些大。”
李天泽“迟厌小妹妹要真有离开你的念头,从最开始到现在的时间都能做飞机顺着绕好几个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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