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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张真源母亲,你其实并没有了解到多少。
在张宅的这些日子里,底下的佣人都没有向你主动提及张真源的母亲,和你相处最多的小莲,也只是在你询问时,她才简短的说了几句。
没有什么信息含量,只是说张真源的母亲时熙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就连昨天在花园里,提到会把母亲带来见见你这位“儿媳妇”的张真源,都没有向你主动提起这位时夫人的喜好和忌讳。
他扬言他的母亲会喜欢你,你对此颇为质疑,没有给你一点信息准备以此稍作伪装,怎么可能会让他的母亲一下子喜欢上一位理由不充足居住在他们家的陌生女人。
你又没有人见人爱的能力。
…………
只是,在见到张真源的母亲那刻,你先前所想的似乎都错了。
更准确的说,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才是。

张真源的母亲确实如小莲所说的那样,看起来是个性子温柔的人。
女人一头深褐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显得脸庞线条愈发温婉,已到中年,岁月不免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上那淡淡的细纹,沉淀出一种从容优雅的韵味。
她那双眼睛与张真源有几分相似,却更为柔和,此刻正微微弯着,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透着股让人安心的亲切。
她是被张真源用轮椅推着来的,身上盖着一条浅杏色的羊绒毯,指尖轻轻搭在毯子边缘,正和身后的张真源说着什么,似乎是张真源提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中年女人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而此时推着女人的张真源,面上则是带着与平日那个唇角总噙着笑意却疏离完全相反的笑容,动作自然熟稔的抬手替他的母亲拢了拢滑落的毯子。
张真源这副模样,着实少见。
你站在陪同你的小莲身边,眼神落向渐渐走近的母子,没有选择主动上前同那位时夫人自我介绍。
那样虽热情,但太显刻意。
反而作为中间人,张真源来介绍才是最优选择。
张真源“宝宝,来。”
你看,中间人这不就来了。
张真源似乎早就察觉到了你的存在,于是在把母亲推到面前时,他便上前主动的牵起了你微凉的手掌,声音清朗又透着熟稔。
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颇为明显的称呼转变,但你面上并未表现出不适与抵触,而是直接选择忽视。
难不成张真源的母亲已经在对他实施催婚了?都让他用起如此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来在他母亲表现。

你点了点头,配合的反握起他的手掌。
轮椅上的张母顺着张真源的目光望过来,看到你后,脸上的笑意更凸显柔和。
她没有丝毫陌生的疏离,反而像是见了许久未见的晚辈,眼神温暖而亲切。
时熙“小源,这就是厌厌吧?”
时熙“长的真标致。”
她没疏漏张真源对你的亲昵态度,就连刚才那句年轻情侣才会互相称谓的用词,也被她听的清清楚楚。
张真源“是,母亲,她就是迟厌。”
张真源“看母亲这副模样,是对您这位儿媳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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