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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装没听见你所说的那些话,假装没看见你眼底的决绝。
可是,这似乎只是他贺峻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他牢牢盯着你的眸子,试图从你的眼睛里捕捉到一点点令他还期待着的希翼。
可是…没有。
他看到的,只有你视线扫过他的脸时,那没有半分波澜的神情。

就像眼前人眼底生起的红血丝和强扯出的苦笑,与你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风景线。
连停下来看看的意思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喜欢。”

你脊背挺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指指甲悄悄镶进肉缝,说话间,连眨眼的频率都慢了半拍。
似乎是在用这份刻意展示的冷漠,隔绝关于眼前人身上所有翻涌的情绪。
“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廉价又随处可见的东西?”

贺峻霖的笑还僵在嘴角,听到你的言语,他眼尾泛红的痕迹晕开狼狈的酸涩,喉结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你却没有给他机会。
就像他先前打断你说话那样。
你先一步抬眼直视起他,目光落向他时,眼神带着淬了冰的凉,顺着自己的话再次启唇。
“贺峻霖,这才几年时间,你就陷入自己的幻想里出不来了?”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说的那些话和这个破项链而感动,觉得我对你应该有感情吗?”

这些话语直直的落进贺峻霖的耳中,声调平稳得近乎冷漠。
“你该醒醒了,我当初答应你,也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想和你玩玩。”

忽地,你的唇角勾了勾,那笑意极淡,却没半点温度,反而像刀片轻轻划过人的皮肤。
盯着贺峻霖,言语讥讽着他的自作多情。
“我为什么要选择和你承担风险,你看看,我身上所佩戴的哪一件不比地上那个值钱。”

“丁程鑫给我的,远远要比你能给我的多得多。”

“如果你聪明,就该知道现在不是和我说些情情爱爱,而是赶快去联络忱霜,和她商量着怎么不丢饭碗的办法。”

“丁程鑫容得下我,但容得下你吗?”

渗进的指甲镶进甲肉里使你禁不住蹙了下眉,你看着贺峻霖彻底垮下来的嘴角,忽视他眼前晃眼的湿润。
在贺峻霖面前,你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绝情冷漠,利益至上的女人,在丁程鑫和贺峻霖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丁程鑫。
贺峻霖钉在原地,目光死死锁着你冷漠的面容,试图从你脸上找到一点玩笑的痕迹,可换来的只有你愈发冷硬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彻底的割裂。
但是他还仿佛不死心的模样,微微张了张嘴,朝你再次开口询问。

“所以…我是最后一名是吗?”
喉咙里像是卡着砂纸,他开口发出的声音又哑又涩,连完整的句子都凑不出来。
“你这副模样,是想让我同情你吗?”

你没有直面回答他的话,而是侧过头不去看他。
“可我记得,你以前对同情这个词最抵触。”

你抿起唇,微不可察的眨了眨眼睛。
半响,你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目光只在贺峻霖的脸上停留一瞬,便口语轻轻的留下一句话。
“我们互相放过彼此吧…”

“这样对你我都好。”

至少,贺峻霖不会再深受舆论漩涡。
至少,丁程鑫在知道后,能放过贺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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