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自执掌洛湘府以来尸位素餐,隐居避世,给水族做了什么?安敢张口闭口用水族要挟天帝?而锦觅区区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何德何能做的了水族少主?要让整个水族给她收拾残局?”
众神目光齐齐落在九霄云殿的殿门口,看热闹的夜神来了。
“夜神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洛霖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说他女儿不好,尽管他也知道锦觅却是不怎么样,但从没人敢方面说什么,如今润玉直白地鄙视他女儿,他岂能容忍!
“拜见父帝。”与天帝见礼之后,润玉冷笑道:“什么意思?本神说的不是实话么?”就算当年的小透明夜神,润玉也不怕和水神撕破脸,何况如今他的品阶在洛霖之上,那就更不怕了。洛霖既然敢给他硬塞锦觅,那璇玑宫和洛湘府就已经撕破脸,索性谁都别想善了。昨晚他才和云清互通心意,绝不能让洛霖耽误他和云清。
也不管水神铁青的脸色,润玉淡漠道:“水族但有危机,水神哪一次不是姗姗来迟?水族众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时,水神却不知在何处逍遥,缅怀旧爱?水神任职几万年,对水族之事万事撒手不管,任凭水族同胞被欺压屠戮,对花族倒是殷勤得很,事事强出头。敢问是不是尸位素餐?”
“污蔑!这是污蔑!”
润玉嘴脸勾起一抹讥诮的笑,道:“哦?水神说本神污蔑,那不如你说说,这几万年来,你除了三番四次以水族为筹码胁迫天帝,以权谋私,你还为水族做过什么?”
天帝看着侃侃而谈的润玉,眼睛一亮,他被洛霖挤兑了几万年,每次都被气的一口气不上不上,心塞的很,而他儿子,三言两语就让洛霖暴跳如雷,那张伪善的嘴脸都端不住了,真是,痛快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润玉这个儿子这么伶牙俐齿!以后吵架的事情,放着让润玉来吧。
“你……”洛霖哪里被这般骂过,羞愤之下,恨不得出手打死润玉。
润玉无视水神愤怒的脸色,继续道:“水神享受水族众生供奉,却不能为他们谋取福祉,有何颜面那水族做刀?水神承君之禄,不仅不能担君之优,甚至利用职权威胁君上,你有何颜面立于九霄云殿?再说你这女儿,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和旭凤之事,看你这女儿并无勉强神色,可见是你情我愿,在你大言不惭地质疑天家教养之前,是否应该检讨你水神的家教?教出这么豪放不羁的女儿,你又有何嘴脸在九霄云殿大放厥词?”
洛霖气的肝疼,可他说不过润玉,只能继续对天帝发难:“天帝,夜神殿下空口无凭,信口雌黄,污蔑朝臣,请天帝还本神公道。”
“润玉,你怎么说?”天帝想看看润玉能把洛霖逼到什么程度,便又将话头抛给润玉。
太微早就想对洛霖动手了,洛霖打着水族的旗号多次逼迫太微,这让作为帝王的太微相当不满。可是废洛霖容易,各大水系关系网复杂,洛霖擅长表面功夫,死忠粉不少,又在玄灵斗姆元君的支持下经营多年,换了人轻易压不住那些水君,说不定还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润玉今日一改常态,如此咄咄逼人,想必是有云清仙尊的支持了。那么,他顺水推舟也未尝不可,反正得罪斗姆元君的是润玉。
润玉今日本就打算动水神,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继续质问道:“洛霖你担任水神期间,在其位不谋其政,致使受水族饱受迫害,死伤无数,生灵涂炭。桩桩件件,水族早已怨声载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润玉目光幽幽,落在洛霖身上,想到因为洛霖尸位素餐而无辜惨死的水族同胞,润玉眼里满是杀意。
洛霖被润玉的气势压迫的说不出话,其他神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应龙之怒压的喘不过气,唯有同为龙族的天帝不受影响。
“夜神……饶命……”洛霖承受不住威压,跪下求饶。
润玉收了威压,对天帝俯首一礼:“父帝,洛霖尸位素餐不堪大任,儿臣请求父帝为水族众生做主。”
有了夜神出头,其他水君急忙附议:“请陛下为我水族做主!”
天帝心里简直乐疯了,洛霖的权柄终于要收回来了!
“准!”
最后,洛霖不仅没帮锦觅得到火神天妃之位,还被罢免神位,褫夺洛湘府,在润玉的建议下,各府水君自行处理境内之事,直接上报九霄云殿。至于锦觅,在旭凤的强烈要求下,给了贵妾之位,算是打发了这对“真爱”。而润玉推脱水神之位,打散水族权力,自己也不揽权的做法让天帝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