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九霄云殿,斗姆元君向云清行礼:“仙尊有礼。”
“免礼。”云清也不客气,只冲着斗姆元君点点头,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丝毫没有觉得斗姆元君向她见礼有何不妥,虽然按照风神的辈分论,云清得称斗姆元君一声“师祖”,但天界一来是以品阶论,二来以辈分论,若是以辈分论,女娲娘娘与斗姆元君的师尊通天教主是同辈,而斗姆元君在封神之战以后叛道入佛,并非同门,那她和云清就不存在辈分问题。
斗姆元君也不计较云清不太恭敬的态度,只是深深地看了眼云清,四千年前,云清的出现超脱了她的掌控。四千年前,帝星初现,指向夜神润玉,而锦觅作为代替梓芬的逆天夺命之人,本该与润玉红线纠缠,如洛霖和临秀这般,润玉和锦觅气运相连,进而以润玉的帝王气运帮助锦觅逆天夺命,然而,云清出生润玉和锦觅的红线竟然开始晦暗不清。直到云清飞升上神时与洛霖断绝血脉联系,润玉和锦觅的红线竟然断了,这真真是打了斗姆元君一个措手不及。如此一来,锦觅就失去了她原本的作用。而她也因为擅自改动准天帝的红线而遭受反噬,代价就是她不得不在上清天闭关千年,近日她出关,原本打算让锦觅继承百花宫,到时候以花神令左右六界气运。可云清飞升仙尊,事情又偏离了她预设的轨道。现在只能施压夜神,重新给锦觅定下婚约了。
“仙尊举荐的花神想必一时三刻无法到达九霄云殿,贫僧想借用这个时间与天帝商议一事。还请仙尊见谅。”
云清掐指一算,扫了眼大殿之上尴尬站着的洛霖父女,心中了然,刚好她也想知道润玉对锦觅的态度,于是非常配合:“如此,元君请便。”语罢,自行落座,将场地交还天帝。
天帝压下心中诧异,道:“不知元君有何要事?”
斗姆元君将目光转向润玉的方向,不紧不慢道:“天帝陛下,其实今日贫僧不仅是为了徒孙锦觅晋仙一事,更为重要的是,贫僧推算,贫僧这个小徒孙与天帝长子夜神润玉有段姻缘。”
天帝根本不想让锦觅嫁入天家,更何况他还要留着润玉钓云清仙尊这条大鱼呢!就算让润玉娶了锦觅,也不过是跟上清天一个大罗金仙攀上关系,可要是云清仙尊嫁入天家,那就是整个娲皇宫的支持啊!就算圣人女娲不问六界之事,还有云清仙尊的十个师兄师姐,他们可都是神尊啊!心里打好算盘,天帝又不想得罪斗姆元君,甩锅润玉道:“元君说笑了,本座以为我们做长辈的能给孩子们定下婚约却不能替他们过日子,我儿润玉,你意下如何?”
润玉温和的笑容不变,不卑不亢婉拒道:“父帝容禀,儿臣虽与锦觅仙子相识千年,但也不过泛泛之交,绝对没有男女之情。”
还没等斗姆元君说什么,旭凤急了,生怕锦觅被抢走,急忙道:“元君,小神与锦觅情投意合,还请元君成全。”
旭凤瞎参合,天后着急了,呵斥道:“旭凤,你闭嘴,那个锦觅怎么配得上你!”
洛霖容不得别人说他女儿不好,怒斥道:“天后,你什么意思?”
荼姚笑道:“本座说的不对么?今日本座把话放在这,不管未来火神天妃是何方神圣,都一定不是你女儿,毕竟你这女儿在天界的所作所为和风评,本座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