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觅和旭凤什么反应?”
“这……”暗影犹豫道。
云清抬头,看向他:“直说便是。”
暗影张了张嘴,咽了咽口水:“主上,这消息,怕是要污了您的耳朵。”
云清眯了眯眼:“何事这般不堪?”
暗影深吸一口气,道:“他二人简直……简直……”
云清挑了挑眉,道:“说吧。”
暗影只得继续说下去。
润玉处死了先王后暗卫,旭凤和锦觅没人帮助只能暂时断了联系,淮梧王宫倒也安生了几天,润玉得了机会,在锦觅身上下一番功夫,他对锦觅的喜好了如指掌,这么多年又看尽冷暖,润玉自是知道该如何讨好一个女人。润玉这样的人,如果一心想要讨好谁,那么很难会不成功,锦觅早就被上京的繁华迷了眼,也习惯了被捧着,本来是不在乎润玉的讨好,奈何之前看见润玉杀伐果断,许是被吓到了,虽然不喜欢润玉,倒也不像之前那般冷言冷语,时间久了,也难得给了润玉几分好颜色。后来,旭凤身边的侍卫秦潼秘密联系到锦觅,原来,秦潼一直跟随穗禾郡主试图营救旭凤,但旭凤和锦觅伤了穗禾郡主的心,南平侯也就不许穗禾干预旭凤之事,穗禾也死了心,准备议亲了,等了多年的男人终究是放下了。秦潼无处可去,只好想办法联系上锦觅,希望锦觅能利用润玉救出旭凤。锦觅为了旭凤,决定与润玉逢场作戏,对润玉的追求也表现出松动之意,这让润玉很高兴。
润玉有望抱得美人归,心中喜悦,在宫中设宴,君臣同乐,宴会上,便向丞相提及了与锦觅的婚事。丞相自然是乐见其成,留着锦觅本就是为了讨好润玉,现在润玉此时提起婚事,倒教他的心不再那么晃悠,哪里还会不同意,当下便定了婚事。润玉得偿所愿,深情款款的看着锦觅,殿中人纷纷调笑了几句,易容混入宫中的秦潼看着润玉那欢喜的脸,想到冷宫的旭凤,简直觉得润玉那张脸面目可憎!悄悄给锦觅使了眼色,锦觅言喝多了,要出去醒醒酒。
锦觅出了门,秦潼带来的人等在御花园。不多时,趁着冷宫侍卫换岗的空隙,帮助锦觅混入冷宫。看到锦觅,旭凤激动非常。两人许久不见,这一见面,含情脉脉互诉衷肠,这头脑就发热了。旭凤拉着锦觅便进了房间。换岗的侍卫照例巡视冷宫时,听见动静,顿时心惊不已,急忙便向润玉汇报去了。銮座上的润玉听了,脸色顿时黑了。压下心中怒气,提前结束了晚宴,遣散了众人,命令侍卫搜查旭凤余党,遣散护卫,一个人去了冷宫,还未踏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只觉气血翻涌,拂袖而去。一个时辰之后,才命人将锦觅和旭凤提溜出来。
两人做出这事,润玉对着锦觅第一次冷了脸,却终究没有对锦觅发火,只冷冷对旭凤道:“旭凤,你诱骗本王的未婚妻,你觉得本王该怎么处置?”
锦觅在一旁,也是焦急:“陛下,是我,不关凤凰的事……”
“你闭嘴!”润玉喝道。他努力压了压怒气,吩咐宫女:“来人,将锦觅姑娘带回去。”
锦觅被宫女半请半拖地带回去了,只留下润玉和旭凤兄弟俩。
这事情不能传出去,否则锦觅颜面何存?看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旭凤,润玉气血上涌,冷冷的盯着台下跪着的旭凤:“庶人旭凤行事乖张,忤逆圣意,明日发配涿州!”
旨意下达不到半个时辰,锦觅就求到润玉面前。
“美人落泪,想必是独具风情的。”云清翻了一本奏章道:“他们谈了什么?”
暗影垂眸道:“陛下赎罪,当时只有他二人在殿内,我们的人没有探查到具体内容。”
“然后呢?”
“之后,淮梧王传了太医,我们的人进去侍奉时看见锦觅脖子上有伤痕。”
闻言,云清突然冷笑了一下:“以死相逼啊……”
暗影继续:“没多久,就传出了淮梧王册立锦觅为王后的消息,然后大赦天下,旭凤被放出了宫……”
听完前因后果,云清简直要气笑了:“淮梧王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暗影跪在地上,冷汗直冒,心里把锦觅旭凤骂了个遍,又骂润玉不识好歹,放弃他们主上,选了这么个女人,眼瞎的厉害。
“不必再理会这等家长里短之事,密令龙将军秘密集结大军,整兵备战。”润玉啊润玉,你以为放了旭凤,他就掀不起浪了么?你低估了旭凤母子在淮梧的势力。但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落井下石,却也不会放弃这一统天下的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