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润玉前去赴宴。云清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最后还是换了身男装去了他们约定的逍遥楼。到那才发现,不止自己一个人在暗中观察。一条街的商贩基本都有意无意地观察着逍遥楼进出的人,云清心里腹诽:“愚蠢的主子果然带不出聪明的兵,这么明显的刺杀,也不知道哪个蠢货安排的。”
云清颇为不屑地摇了摇头,走进了逍遥楼。
她一进去,便有一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迎上来,“哟,这位俊俏的公子,看着面生啊,是第一次来?”
“是啊,久仰逍遥楼的醉花阴美酒,本公子想品尝一番,来个包间。”语罢,丢出一块金子。
那女人一见云清如此大方,喜笑颜开热情推荐:“公子真是识货,咱这里的醉花阴可是凉虢第一名酒。快请快请。”
伙计领着云清进去顶楼的雅间,刚坐下就随意点了几道招牌菜打发走伙计,然后转出门口,找到了最大的雅间。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来,润玉公子,我敬你一杯。你还真是好本事,难怪看不上我妹妹仪芗,原来是得了我们云清公主的青睐啊!”听这话,云清很不雅观地翻了个白眼,她这个堂兄还真是蠢得清新脱俗。
然后云清听到了润玉略带怒气的声音:“世子,请你慎言。云清公主贵是凉虢王太女,岂是你可以随意诋毁的?”不久前,凉虢王终于搞定了一众老臣,正式下旨加封云清为王太女。
安阳哈哈大笑:“我不是诋毁公主,我是瞧不起你,堂堂七尺男儿出卖美色,我们那尊贵的公主也是个贪图美色的昏晕之人,恭喜你啊,成功上位。”
云清听到这里,一脚把门踢开,在大家全部望向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冷声道:“本宫没想到堂兄对我意见如此大!既然堂兄看不上本宫和本宫的驸马,想必每日在朝堂上低头不见抬头见,也甚是闹心,那么,日后就不必上朝了,王叔也不是只有大堂兄一个儿子。”
云清这是要撤安阳的职啊,闻言,安阳虽然恼怒,也不敢太过嚣张,勉强用理智压制住了心中的怒气,但是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沉声道:“公主未免太不把湘南侯府当回事了吧!”
“本宫为君,尔等为臣,身为臣子对君上不敬,没送你发配千里,已经是本宫看在王叔面子上的法外开恩。世子,你还不谢恩?”
闻言,安阳的怒火压不住了,立即暴起,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云清拿起桌上的酒壶,一把全部泼到他的脸上,然后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人,世子喝多了,还不送回候府。”
“你敢!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安阳气急,竟作势要冲过来打云清,颇有些狗急跳墙的意思。
润玉立刻反应过来,一把将云清拉到了身后,做出防御姿态。
然而还没等安阳动手,已经有暗卫冲上来拧住安阳的胳膊。
云清冷哼一声:“你们送他回去,顺便把他的污言秽语说与湘南侯听听,就说本宫说的,安阳不堪大任,友情建议湘南侯换个世子。”
“是。”没让安阳再废话,暗卫已经把他拖出去了。
碍眼的走了,暗卫也识趣的退出了,雅间只剩下润玉和云清两个尴尬对视。两人自从确定婚约以后,润玉对待云清温文尔雅,云清对润玉也是百般维护,但其实彼此都明白,两人之间隔着些什么,一直以来,他们对待对方都是温柔却疏离。
润玉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公主不该为了维护润玉而得罪湘南侯。”
云清无所谓地耸耸肩:“已经得罪了,说什么也完了。走吧,门口还有一群等着的刺客呢。”
润玉倒是镇定:“不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