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她,认为自己无法在厄流区活下来,尤其是里罗爷爷走的那一天,她甚至想好如何安宁、不被发现的离去。
‘爷爷在的地方,才是家’
爷爷走了之后,她紧紧封锁得心房又为了卡米尔松开半掩着……卡米尔也曾对着她脸红过,也曾为她打破自己的规划,将她划入保护圈。但为什么两人的结局只会是分离。
原因无从考究,只有一桩桩事实摆在面前。
是两人信任不对等?或者说两人关系从未进展过,只是卡米尔的善心使然?
小雯不知道,她的思绪混乱的要晕厥。
索性不再去想他。
单相思如何容易简单放下,小雯夜不能好寐,精神恍恍惚惚。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身体使她脚步不停,似乎一松懈下脑海又会浮现出往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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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日挣扎,小雯终于释然了。
她的痴心妄想,她的自作多情 都随着多日来时间隔阂而埋葬在尘土中,再也不似从前的她了。
她现在依旧脆弱,没有依傍的她可以不顾一切去提升自己的实力,激发自己的元力。
颠沛流离的她,再也没有一个容身之处,唯有道不清说不明的信念支撑她不知去向的走下去。
以及,她为了凹凸币与珍贵的提升实力的机会 去打地下黑搏击。
那些人看到这么小的女娃来打黑拳都震惊不少,少数人又提醒她 今晚是最耐抗又能打的搏击王普河。
小雯没有退缩,对手越强不就证明奖金越高吗 即便她自己心里也不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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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并非第一个上台,她可以台下看普河的作战习惯,这有利于她随机应变。
普河确实名不虚传,绷带缠着健硕的躯体,肌肉结实,他上战台时眼神凶狠如狼似虎,体型魁梧。
既耐抗也能打。
经过漫长的时间,台上的普河在一拳打到对手身上后 对手轰然倒地不起,面目鲜血淋漓 无法动弹,只有零星的哀嚎声。
到了休息的时间,普河在台下看见了自己下一场搏击的对手——一个小女孩,衣缕贴身小巧却沾着不少泥土。
这么小的女孩,真能抗住自己一拳头?
普河向周围人再次确认小女孩是自己对手的想法,不由的对遮面小女产生好奇。
小雯在上台之前被勒令取掉面具,她顺从的摘下来。
偏幼态的脸庞以及明丽可爱的面孔,让她显得无辜清纯,周围的看客一阵唏嘘,想着这样的脸马上就要被打的面目全非便满心不忍。
即使小雯下定决心要打这一场,临近开场时内心也不由心生退意。
她晃了晃脑袋,将想法埋在心底。
心生怯意是战斗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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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尔教于她的战斗方式很有用,便于防御也能趁其不备的进攻。
只是两人的力量悬殊太大,体型又奠定了小雯的结局。~
就像烈酒入喉,视线迷蒙,疼痛从腹部蔓延到四肢 麻木而刺痛。
……
她没有输的太难看,只是倒下的滋味太过不好受,让她重新在地狱走了一趟。
在被人扶下台上后,微弱的意志承受不住压力 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有人说 “卖下……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