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人设图

自己搞的(乱写乱画乱改的屑)
幸好我的手没变成手口,而且我是平的。最主要的是我的瞳孔呈现的是金色而不是红色,外面服装穿搭让我想到了派对客的娘化,而并非派对姬……
但是我的性格却和半个派对姬差不多了。
自己转念一想,变成派对姬也没什么不好的:高智商人美还心善……并且身体的掌控权还在自己手里,只是融合了一些派对姬的特性而已……
但是管它变成什么?学还得上,饭还得吃,人还得活……
万幸的是,最近几天爸妈都出差了,不然真没法用这副样子向爸妈交代……
草草吃了早饭,穿好校服,叫了一辆出租车,终于赶在早自习之前到了我的学校:吉府泽华十三中学
这所学校在整个吉府都是算是很有名的,也是为数不多能和私立中学抗衡的
公立中学,也是吉府三大中学教育集团之一。
刚进入了校门,我就以派对姬的敏锐直觉发现许多同学和老师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刻意回避了他们的目光,直接朝我们班大步走去。
刚坐上板凳,屁股还没坐热,我的老班就对我说了一句话……
但这句话让我感到如晴空霹雳一般,肾上腺素直接爆表:
“这位女同学,你走错班级了吧?还有有学校好像不让佩戴美瞳和染发吧……”
这时全班同学如同受了指挥一般,全体目光向刚摘下N95口罩的我射来。(不会还有人上课带口罩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不高的身躯微微颤抖(变成派对姬之后,我的身高缩小了大约15厘米),见没法解释,我只好吞吞吐吐说出来实情:
“那个……老师……我……我没走错班级……其实……我就是……那个……杨易……头发和眼睛的……的颜色……是……今天早上才……才变成这样的……”
所有人全部傻了眼。
我看见每个人的嘴里都能塞下一颗鸡蛋。
但是也有一些反应快的男同学对我露出了那种痴汉的目光,也许我烦变态的原因,我感到很反感(TM的我昨天晚上还是个男的啊!),于是赶忙想打圆场:
“那个……老师……我也不知道……今天……今天……怎么回事儿……”
老师从震惊里反应了过来,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额……那个……杨易同学……那个……你先坐吧……”
我在全班同学惊异的目光中无奈的坐下,我看了看那些懂backrooms的人的座位的方向,但是他们都早已不在盯着我,似乎在低头想着一些事情
我只好先拿出书,装出准备早读的样子(我那时慌的一批),我才感觉射在我身上的目光渐渐消散了……
下课铃声响了。
这节课我的听课质量不错。(也许是都会的原因)
刚下课不到三秒,我身边就立即围上来一大帮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我,问我关于怎么突然变成女生了的问题。
我直接忽略了他们的话,转向也同样围上来的那些懂backrooms的人(也是我的朋友):
蒋铭,苗金泽,李阳。
他们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都明确了吧?”我说。
“明确了,派对姬的那篇文档,我们早都知道了,但是奇怪的是,你是金瞳,不是红瞳,这让我想起了之前我在B站上刷到的娘化派对客的视频……”苗金泽答道。
“但你现在的声音还挺好听的。”李阳加了一句。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两眼。
“蒋铭你呢?你有什么想法?”我说。
蒋明挠了挠头: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变成派对姬的?”
此时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但是他们大都沉默不语,把我周围挤得水泄不通,老师也好奇的进来吃瓜。
我把我的梦境向他们
复述了一遍。
长久的沉默。
李阳首先开口:
“真TM的牛逼,TM的level 0,啥时候MN都会刷出来派对姬了……”
周围的人听李阳的话之后,面面相觑,之后用一脸我听不懂,但听起来好牛逼的样子,看着我们几个。
苗金泽说::
“不过,你的手,怎么没变成手口?”
我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也许在完全变化前,被那个神秘人灌了……呃……杏仁水救活了?”
我盯着我那双纤纤玉手,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把校服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那件米黄色的派对客常服。
我对我的左臂看了几眼,对其他人说:
“那个,同志们,往后稍五米左右……蒋铭,你力气最大,你过来一下……”
同学和老班都认为我要搞大动作,空出了一圈场地,蒋铭也迎了上来。
我意味深长的对蒋明说:
“来,抓着我的这只手,我喊‘3 2 1’,然后向后用力拽我的胳膊,咱俩同时用力,懂?”
蒋铭似懂非懂得点点头,我不再犹豫,大喊:
“3!2!1!”
我俩同时用力。
全班同学都听到了,我左胳膊传来了“咔嚓--咔嚓--咔嚓”的骨头断开的声音,之后只听“撕拉”一声--
我整个左胳膊被扯了下来。
暗红的鲜血飞溅,所幸全喷在了地板上,我的桌子和前桌的椅子上。
(要是喷在别的地方就该不好清理了,想想下节课,老师看着天花板上的一大滩血迹,会怎么想?)
撕裂的伤口仍然在向外面淌着血,染红了我半身的衣服。
我感觉嗓子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同学们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有几个胆小的同学放声尖叫了起来:
毕竟一个大活人,当你面把你自己胳膊扯了,吓不死人才怪呢……
蒋明看着手里的整个一段手臂,直接停止了思考。
老班也毫不含糊的拿出手机,想要拨打120。
我擦了擦嘴角上的血,对老班说:
“不用了,这胳膊再生能力很强。”
我刚才感受到了身体里有一股能量的运动,应该算是一个隐藏的被动被我自己发现了。
大家盯着我的伤口看--不,那已经没了伤口,只有一个肉芽在以可见的速度长大。
三分钟后,手臂恢复如初。
但这次长出来的是正儿八经的手口。
大家纷纷惊叹我的自愈能力,也为我的手口感到不安。
我叫了几声大脑已经当机了好几分钟的蒋铭:
“蒋铭!蒋铭!你是只因良只因影吗?快把手还给我!”
蒋明也反应过来,连忙把胳膊丢给了我。
苗金泽见状靠了过来,说:
“你自愈能力可以呀!就是下节上课你怎么办呢?你不能一直用手口啊!”
“等中午吃完饭后,再把我那条手口给扯了,估计就能长出来和之前一样的新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