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寂静,似乎谁都没有想欢迎这个新来的伙伴。
为什么把我分到这里。


因为你有病
再说一遍……


心里的疾病!

看你年纪尚小,你可以不用来这,但你要去寄宿学校上学。
……

好啊。

顾笙有些皱眉,这个高傲的小家伙不可能这个顺从的,他觉得她一定会搞事情。
顾笙双手叉腰,用略显优势的身高俯视叶梵。

胡倩,你带她去准备开学必需品。

我……

我知道,你在找胡萝卜,这借口我听烂了,别闹,带她去。

咳——你居然预判了我的预判。

夜饭,走吧。
谁是夜饭?


你啊,你不叫夜饭叫什么?
我叫叶梵,请你尊重一下我。

叶梵用凌厉冷艳的眼神像刀一样,给了胡倩一眼,胡倩也不敢在开玩笑了,她在世苟活500年,看人脸色一比一的好。
她见过这种眼神,犀利、冷酷、杀戮。

那……那走吧,还要赶下午的火车。

(把她送去那就不会回来了吧?肯定好玩~)
胡倩一脸邪笑,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在做坏事。
当然,与世隔绝几十年的叶梵,也察觉到了胡倩的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索性不拆穿。
……
胡倩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张艳丽勾人的人扭曲的有些可怕。

叶梵……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帮个忙呗?
不要,我的行李我自拿着,那些是你自己要买了,我概不负责。


这小逼崽子,把你送去那有够你受的!
广播:各位旅客,费钱学院是列车即将到达,请要上车的旅客做好上车准备!
广播用甜甜的女声讲着最可怕的事情。
一听到是费钱学院的列车来了,其它人都想避瘟神一般避的远远的。
看叶梵要上车原本在她周身的人不由得避的更远了。
这是不是往年都会从车里扔手榴弹啊?避的这么远。


是啊,上次手榴弹把半个月台炸的渣都不剩,这次说不定直接放核弹。

怎么,叶梵大人还有怂的一天吗~
并没有好嘛。

我走了。

车一到站,车门打开,一团烟雾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涌出。
一个身着执事服的年轻男人从烟雾中走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

请问

今年还有人要前往费钱学院的吗?
金迁笑里藏刀,光鲜亮丽的皮下心是黑色的。
胡倩有一点没说到,往年是因为没有学生报名费钱学院,这位文质彬彬(斯文败类)的校长就丢了颗手榴弹,留站台的人自生自灭。
逃得了则活,逃不掉则死。
……
月台的每个人都慌的一批,生怕又来一个手榴弹,有人都已经准备好姿势逃跑了。
空气都是安静的。

今年……因为没有人吗?
语闭,三个人举起来手。
我


我……我报名。

我报名!

大家都是乖孩子呢!

精明懂事的小朋友们跟我走。
金迁说这话就像幼儿园教师组织学生去郊游时的语气,把三人整的一顿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