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底,她泡在录音室、练习室为了三月份的新歌做准备。
三月份初,看着任由化妆老师化妆的江清月COISNI,这一个月他看着她从精神亢奋到精神萎靡,他这个当经纪人哥哥的也心疼啊。

“我们服个软,SJ那边月底有节目,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这不是这个月刚开始吗。”

“running man后天是吧,哎,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会给我玩断吧?”

“哥给我买个保险吧。”


“需要吗?”
“生病还能赔我点。”


“你知道你这个月开了多少钱吗,就在这哭穷。”
“两者不影响。”

“要不我也去打个针吗,调整一下我的脸部状态。”


“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你只要敢去打,我就敢去找他告状,让他来整你。”
李秀满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江清月COISNI动这张当男当女都让人惊艳的脸蛋。
“他能不能来挖我。”


“签了合约不能来挖人。”
“这打工越来越没意思了,走吧,上台。”


“把披肩穿上,别冻着。”
朴今天有时真的佩服自己的这张开了光的嘴,看着病殃殃的江清月COISNI靠在沙发旁一动不动。

“合作舞台我们调整一下顺序,我们晚点上,行不行?”

“别坐地上,坐在沙发上。”
走到江清月COISNI面前,陪她一起坐在地上,这眼睛里都无光了。
“早上早结束,早点回去。”


“好,那我去商量一下能不能把我们的舞蹈提前一下。”
“哥不用的,我想安静待会。”

忙完工作带着食物来找江清月COISNI的金俊勉敲响了后台的休息室,打开门就看着正要起来的江清月COISNI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他后又坐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啊?”
走到她身边半蹲在她的面前,伸手试了一下额头的温度,没有发烧。

“感冒了?”

“是的,感冒。”

“怎么会感冒了呢,可怜可怜。”
看着她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把自己的大衣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心疼的望着她。

“我去找主持人。”
“找主持人干嘛?”

一开口声音沙哑,把她的水杯递给她,看着她喝了几口。

“调整一下上场顺序。”

“我也有这个意思,她说不用。”
“应该庆幸,这个舞台不需要我开麦,就是做个女伴。”


“少说话,多喝水。”

“药呢?”
“吃了药会犯困,等会再吃吧。”


“先吃,吃完自然有办法叫醒你。”

“等这边结束,我带你去打针。”

“你要是想早点好,就听一下我说的话。”

“她说浪费时间 还不如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