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水离哪禁得起边伯贤如此挑拨,圆小的耳垂顿时像玫瑰花瓣一般,娇艳欲滴,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这...这宴厅里头实在是闷热的紧,我出去找小卿透透气,边...边公子,还请您让个路!”
边伯贤就这么眼瞧着小姑娘用软绵绵的小手推开自己,着急忙慌的跑远,失了笑,心中暗想:“嘛,好不公平啊小家伙,你都知道了我的名字,而我对你却停留在惊鸿一瞥,实却一无所知,还真是,不甘心呐...”
安水离一路奔跑,匆忙跨出边府大门的坎儿,靠着大门侧壁大幅小口地喘着粗气,小卿远远的瞧见了安水离,赶来:“离姐姐?怎的出来了?”
安水离眼神飘忽,胡乱编了个借口搪塞:“啊,那府里头来了不少乌纱之辈,瘴气实在是难受的很,我便跑出来了...”
小卿没有多心,信以为真:“呼...幸得小卿没和离姐姐一道,只道是可怜我们离姐姐了,瞧瞧这脸蛋和耳朵,红的能滴血似的。”
小卿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说:“离姐姐,你本身身子骨就不佳,还是慢些为妙,不然回去纭姆妈又要数落小卿我了。”
安水离一边答复一边转移话题:“无碍,干娘那里我会替你说情的。对了!小卿...方才来边府的路上,梦呓中似听得一段路喧闹的紧,这周遭...可是有什么有意思的地儿?”
小卿听安水离提起此事来了兴趣:“啊!是有这么一回事,边府后头没几步路,有一条还算热闹的市集,离姐姐这是...想去凑凑热闹?”
安水离思索一番回复:“想来这府里的贵客们也还未到齐,我一人待在那府里又着实有些突兀,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也好。”
小卿听完后激动的扯住安水离的衣袖:“离姐姐!姐姐若是要去市集可否为小卿捎一支冰糖葫芦?小卿许久没吃了,着实有些嘴馋嘿嘿...”
安水离嗔怪的轻敲小卿的额堂:“你这小丫头,贪吃的性子是一点也没改!也不晓得哪天会不会叫人给拐跑了..”
小卿忙不迭打断:“离姐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小卿可是一心向着你的!”
安水离笑骂:“油嘴滑舌!”
安水离冲着小卿扯着自己袖子的手努努嘴:“再不放手,糖葫芦该没了...”
尾音未落,小卿就急忙放手,一边小心推搡着安水离往市集走:“姐姐...我的好姐姐!快去吧,小卿不缠着你了...”
安水离笑着摇头,甩甩袖子,打开罗扇悠哉悠哉的往前走,小卿似是不放心一般,见安水离快没影儿了的时候,冲着安水离微乎其微的身影大喊:“姐姐!别忘了糖葫芦!”
安水离远远的身影顿了一下,挥了挥手,快步离开。
【视角切换】
朴灿烈趁着母亲歇息的间隙出了宫,御马到了整京都最繁华的市集,也就是边府后头的那条,心中暗想:方才瞧着母亲胭脂盒好像见了底儿,母亲情绪又不佳,我这做儿子的,也改为母亲分分忧,做些小事也是极佳的。
朴灿烈将马拴在市集门口的一棵树上,抚摸着自家马儿的鬃毛,夹着些许稚气道:“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哦,我去去就回!”
朴灿烈理了理衣裳,转身进了市集,兜兜转转许久,方才发现一家胭脂铺子,刚走上前,那位看铺子的妇人便迎上来:“公子金安,公子生的可真是俊俏啊,来看胭脂?”
朴灿烈挠挠发髻,不好意思一笑:“啊...对!”
妇人听此,越发来了兴趣,扯住朴灿烈的衣袖:“呀!公子这胭脂,可是赠与姑娘家的?对家那姑娘芳龄啊?公子,要不要老妇介绍老妇的女儿与你结识啊...公子...”
朴灿烈有些不耐,终究还是耐着性子的解释,手中尝试尽量轻柔的挪开妇人的手:“啊,夫人错怪了,在下买胭脂,并非是赠予姑娘家的...实为家母所购。”
老妇人皱眉,许是有些不相信:“公子,可不要欺瞒老妇,像公子生的如此临风之貌,怎的会还未娶妻生子?莫不是公子在打发老妇我吧...?”
朴灿烈着实无言以对,尴尬的杵在铺子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