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涧 母神……
#芜浣 你可别这么叫我,我没有你这个儿子,瞧瞧你的家庭吧,你费尽心思得来的妻子和儿子是怎么对你的?你费尽心思讨好的主子又是怎么对你的?
#芜浣 现在跟我后悔有什么用呢?对付你自己妹妹的时候,对付我们的时候,你可有想过这么多呢?
#景涧 母神,儿子知道错了,儿子不求您的原谅!但是柏琛是无辜的啊!求您放了他吧!
景涧还真是心疼他的好儿子,心疼的真厉害,不过他的好儿子,可不会觉得他好。
#芜浣 那你去看看,你的儿子是怎么对你的?
芜浣笑了笑并不意外,她把人给丢了下去,不是让她的昭儿轮回转世吗?那她就让他们也轮回转世,永生永世不得善果,粉身碎骨、遍体鳞伤。
她的昭儿啊,看着自家的昭儿在凡尘那一世世的轮回,看着那般骄傲的昭儿被逼成那个样子,她怎么能够不恨呢?
#景涧 母神!儿子求您了!
#芜浣 景涧,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下来你。
芜浣在景涧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冷眼看着他被人拖了下去。
直到此刻,她心中的恨意才稍微有些消散,不过,还不止这些人,还有神,高高在上的神族啊。
芜浣整理好眼前的一切,便往神界而去,一路上她的脸色阴沉,似乎下一刻就能够爆发一样。
白玦和上古他们呢?
他们吵完了之后才发现炙阳发来的求救信号,两人急匆匆往神界赶,刚好在路上碰上了纸人元启,到神界却是惊心动魄。
三人刚到神界,就发现神界安静的可怕,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可怕。
这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连最弱的天兵天将都没有,这种寂静就是要人命的,纸人元启和纸人白玦对视一眼,两人悄无声息的退离了身体,白玦和元启的意识也瞬间回来了。
元启只能直愣愣的被上古牵着,离白玦很远,刚回过神来的白玦还没意识到什么,因为在事情发生之前,他的记忆都是有些迷糊的。
#元启 母……母神,怎么感觉这里那么可怕呢?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上古 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放心就是了,想必应该是有一点事情吧,我们到处找找。
上古直接忽视了白玦,白玦有些愣怔,直到进入朝圣殿,白玦和元启的记忆才总算渐渐分明了。
#玄一 许久不见上古神尊,别来无恙。
玄一坐在原本上古坐的位置上,只是这椅子比起之前要奢华得多。
玄一嫌弃上古坐过的位置,并特意重新挑选了一把椅子,重新摆在这个位置,把之前的那些劈了拿来当柴火烧了。
#上古 玄一!
#白玦 上古小心!
白玦迅速护在上古前面,他的目光警惕的看着玄一,生怕他做什么事情一样。
可这个时候,上古开始耍小性子了。
她一把推开白玦,气呼呼的道。
#上古 你不是说不想管我的事情了,那你就不要管,滚开!谁稀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