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生时期哦,诸位不要弄错了!
冬日,一抹阳光撒入卧室,似乎有些刺眼,容清往江舟怀里蹭了蹭,这一蹭反而把江舟弄醒了。
江舟(学生)(睁眼看向怀里的容清。)
昨天,沈斯雅和江则渊出差了,庞大的别墅就两人,容清大半夜抱着枕头,小心翼翼敲开江舟的房门,红着脸问,可不可以陪他一起睡。
那样子简直无法让人拒绝,于是大灰狼和小白兔同床共枕了。
但是容清脸上却很红。
江舟觉得不对劲,用额头抵上容清的额头。
果然,热得发烫。
这小白兔睡觉很不安分,总是踢被子,而大灰狼喜欢抢被子……
江舟(学生)(权衡了一下责任,果断起身,将容清包成一只大粽子,下楼去烧水)
可惜我们江大少爷不知道什么叫悄悄,于是……把小白兔吵醒了。
容清(学生)(声音沙哑)哥哥?
江舟(学生)你发烧了,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找药。
容清(学生)又麻烦哥哥了。
江舟(学生)(揉了揉容清的头发,感叹一句――真软)好了,我也难得被你麻烦一次,嗓子不舒服就少说两句吧。
容清(学生)(以为哥哥嫌自己烦,乖乖闭上嘴)
等江舟烧完水上楼,却发现容清眼角有点湿。
江舟(学生)(心疼)怎么哭了?
容清(学生)哥哥,头好痛。
江舟(学生)哥哥帮你揉揉?
容清(学生)呜,好。
容清似乎真的很痛,清亮的双眼蒙起一层雾,略蹩眉,小口地喘着气。
江舟见他这副模样,赶忙把手中的水杯放下,用手指轻轻按摩容清的太阳穴。
哥哥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江舟(学生)好点吗?
容清(学生)嗯。
江舟(学生)那,喝口水吧。
说完,江舟就要转身去拿水杯。
容清(学生)哥哥,别,再按会儿。
江舟(学生)(看来发烧让小白兔更粘人了)
江舟(学生)(忍不住想逗逗他)哥哥还有个好办法治头疼,而且只对你用哦!
容清(学生)什么?(从被窝里抬起头来)
江舟(学生)(用手抚开容清额间的碎发,然后,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容清(学生)哥哥!
柔软的触感依旧停留在额头,若说刚才因为发烧让他意识有点模糊,那现在就是彻底清醒了。
那吻像是一颗石头坠向湖面,激起层层波澜,久久不能平复。
江舟(学生)(微微一笑)怎么样?有用吗?
柔软的触感依旧停留在额头,若是说有用,那不就是想让江舟再多来几个,让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小色狼吗?若是说没用,哥哥会不会伤心?
容清(学生)(赌气地把头埋入枕头)哥哥欺负我。
江舟(学生)那你还会让其他人欺负吗?
容清(学生)我这么好欺负吗?
江舟(学生)嗯,像只小兔子。
容清(学生)我,我只让哥哥欺负的……(声音越来越小)
作者没灵感了……
作者只是去擦了个芦荟胶就没灵感了……
作者天要亡我,非战之罪。
江舟(学生)好,那你只能让哥哥欺负。
撒进卧室的阳光似乎变了质,不在那么单纯,反倒带有一点少年时期的情爱和暧昧。
真想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分,这一秒,这一瞬。
天气真好,我们来谈个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