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落日低沉的光,微风吹起素衣一角,深巷青瓦梅花,庭前如盖枇杷,续着故事的篝火,写满月亮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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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着凌晨的月亮与星光,伴着清晨的点点露珠,在傍晚的巷口,傻傻的去追那捉不住的晚风。总是独自数那数不完的星星,吹那吹不灭的烛火,听那铃铛摇啊摇的清脆的响声,幻想着边上有个人,陪着自己与大自然对话。
清晨,又是那铃铛的响声将林倾酒唤起,她一把掀开被子,跳到地上,刚落地又跳了起来:“我天天天天天天!冷!”喊完又蹦回了床上,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找到自己的鞋子,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推开房门,冷风“嗖”的一下刮了进来“嘶———-”林倾酒将外衣裹紧跑进侧堂:“嘿,初婉,上街去吧。”
殷初婉嘴角抽了抽,她想告诉林倾酒,她特么过了十辈子都没这辈子这么无语过。
林倾酒左瞅右瞅都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梦梦呢?”
殷初婉回她一个白眼:“被你无语死了!”
“啊啊啊!梦梦你怎么能英年早逝呢?上天你还我美若天仙玉树临风的梦梦啊!”林倾酒故作“悲伤”的抹了抹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闻声走来的桦溪梦抬手给她一个爆栗:“我去你m的玉树临风!”
“嘤嘤嘤…”
“够了吧你!”“给老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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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满怀热血抓风的女孩在巷中奔跑,浅蓝色的长裙随风飘。
“小酒你慢点啊!”桦溪梦一手拽着殷初婉,一手去抓那跑得飞快的林倾酒。
林倾酒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鬼脸:“略略略~我就不!”说完就,非常荣幸的,摔倒了,还顺带个人一起摔了。
桦溪梦与殷初婉默默捂脸,表示她们不认识林倾酒那货。
“诶?酒哥?”被带摔的女生爬起来看向林倾酒。
“嗯?你谁?我认识你吗?”林倾酒一脸迷茫。“啊?”柒涵二脸迷茫。
桦溪梦三脸无语,殷初婉四脸想死。
“啊?不是啊酒哥!我不是你最亲爱的涵涵吗?我是你同桌啊!”柒涵疯狂晃着林倾酒。
“停停停停停!我想起来了!柒涵是吧?”“对对对对对!”柒涵疯狂点头。
结果林倾酒下一句就是:“董哥在吗?”“嘤嘤嘤果然你眼里只有董子禾。”
“那才不是,只是眼里没有你而已。”林倾酒一脸无情。
柒涵哭死。
“唉,董哥早到教室了,怎么会像你们一样现在还在这里。”柒涵说到。
……等,等等?教室?
风吹过,只剩下石化的众人。
今天特么要上学?!
“那啥,今天几月几啊?”殷初婉看向柒涵。
“八月三十一啊……”柒涵一脸惊讶。
其他三人长叹一口气:“那没事,玩回去还来得及补作业。”
“不是啊你们不返校了么……”柒涵看着手拉手走远的三个人默默震惊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