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瑶更委屈了瘪瘪嘴,酝酿了好久方才开口,终于是带上了一丝丝哭腔。

你嫌弃我,你现在连话都不让我说了。
秋裳星语塞,好半晌才吐出两句话来同白瑶解释。
我没有,是酱汁沾上了,我才……

白瑶抿唇沉默不语,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秋裳星将掌心的纸团揪成一团,一时不知该如何才好。
瞧见秋裳星不知所措的模样,白瑶怕自己笑出声,连忙偏过头去,抽了张纸巾佯装抹泪。
怎么有人可以这么好欺负的?
白瑶玩心大起,一边指尖捻着纸巾装模作样,一边抽抽搭搭。

小白瑶呀,地里黄呀,老婆不要,没人疼呀……
白瑶正深情唱着,突然脊背被秋裳星轻戳了一下,白瑶诧异回头,却正正好被秋裳星捧住脸颊两侧。

?
秋裳星垂眸轻轻贴上白瑶的唇,一触即分。
没有嫌弃你。

语落,秋裳星害羞收回手,后又小声补充。
我不会不要你的。

语罢,秋裳星不敢抬头,只低声留下一句话,也不管白瑶听没听清,便匆匆收拾了自己的餐盘进了厨房放入洗碗机,甚至连白瑶的话语也不理会,径直上了楼。
白瑶心知秋裳星需要时间来去平复调整心态,逗弄人也不能太过分,便没有追上秋裳星,而是在原位上抿唇回味。
至于是回味意面还是秋裳星唇/瓣的软/嫩/香甜的滋味就不得而知了。
楼上,秋裳星快步回了房间,掩上房门,双手贴上脸颊两侧,妄图以此降温,却挡不住上扬起的嘴角。
秋裳星虽说还是有些许的害羞,但她内心是欢喜的,甚至欢喜要比害臊多得多。
秋裳星深深呼出一口气,准备先去洗漱,随后便从梳妆台上取走一个鲨鱼夹,将自己的长发挽起固定好,又从衣橱中取了一套长袖睡衣与换洗的贴身衣物。
待洗漱完毕后,秋裳星提起脏衣篓去洗衣间却发现屋外只剩下昏黄的壁灯。
?

白瑶?

白瑶你还在楼下么?

秋裳星呼唤几声,可都没有得到白瑶的回应。
直至她发觉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她才安下心来。
白瑶就是爱贪玩,那她就勉强配合一下吧,省得回头她再委屈哭诉闹她了。
秋裳星不再呼唤白瑶了,甚至脚步放缓,有意让白瑶快些靠近自己。
期间秋裳星还装模作样地发出疑问。
奇怪,不在楼下,也不在房内,人去哪儿了?

不过很可惜,秋裳星猜错了,白瑶并没有突然大叫一声吓唬秋裳星,而是乖乖地唤了秋裳星一声姐姐。
秋裳星已经做好被吓的心理准备了,所以在听见白瑶温声细语呼唤她的时候,秋裳星是诧异的。
秋裳星回头时,白瑶笑得乖巧,嘴里吐出的话语可没那么好听。

哼哼。

我猜姐姐一定是觉得我会吓唬你,所以才温温吞吞地甚至还故意走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