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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登宝的脸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柿子,颤巍巍地把摸到的牌轻轻塞进显荣的掌心。刚才那一口烟实在是无心之举,显荣压根没放在心上,更没留意到他那红得发烫的脸颊,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手中的牌,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
“我说什么来着?察察儿妹妹是程二爷的Lucky star,姜登宝呢,就是我的Lucky star。”她转过头,眉眼弯弯地对着姜登宝说道,“以后我要是手头紧了,想在牌桌上捞点油水的时候,可得带上你呀。不知道,姜少班主给不给面子?”
姜登宝听不懂英文,不知道什么是“lucky star”,但听到显荣说要经常带着他,立马开心得直点头,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似的。
于是,在姜登宝的帮助下,显荣赢了这局,刘太太一脸不情不愿地从手提包里掏出钱来,嘴上还嘀咕着,“下一把可不能再让姜少班主摸了,他在这儿,都成格格的吉祥物了。”
“那我就让香香替我摸牌好了。”显荣笑得云淡风轻。
刘太太瞥了三人一眼,把钱递给显荣,打趣道,“格格您这是脚踩两条船啊,一会儿顾着这边,一会儿又哄着那边,不累吗?”
“能者多劳嘛,那两头都兼顾,也算是我的本事了。”显荣一边数着钱,一边大方地分了些给姜登宝,“别人想要如此,也得我有这个本事才行啊。再说了,香香和登宝儿长得都不赖,光瞧着他们就觉得养眼,我怎么会觉得累呢?”
这话听着像是真心实意,范涟却不相信,“你夸陈老板好看我还信,这姜登宝……”
他话还没说完,显荣已经低头去看麻将了,嘴角挂着抹若有似无的笑,“这人啊,不能光看表面,也要看内涵。”
“内涵?他?”范涟不可置信的问。
显荣挑眉看他,“他身段好着呢,范四爷大概没见过,那身板儿啊,就跟西洋那边一板一板的巧克力贴在肚子上似的,看着就让人觉得舒坦。”
陈纫香脸一白,以为格格和表哥已然发生了什么,否则,格格怎么会知道表哥的肚子跟西洋巧克力似的一板一板的?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的抓着大褂衣摆,指节泛白。
刘太太的想法跟陈纫香一样,她双指夹着一块麻将,在耳边绕了绕,“格格喜欢这样的?”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显荣破罐破摔的回答,“谁不知道我喜欢戏子呀?我们齐王府的传统就是喜欢戏子。是!是戏子,我就喜欢。”
“得了,那我可知道该怎么跟格格谈生意了。”刘太太笑道,“改明儿啊,格格什么时候要来我家买首饰,且提前说一声,我让我家老爷请十个八个戏子来,在格格面前搔首弄姿,卖什么格格不要呀?”
显荣嗯了声,不在意的补充一句: “那可得挑好的。”
她是指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