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乙在心中挣扎许久,自知林若欢不好得罪,又不是林若欢的对手,只能选择妥协,可长公主殿下要他做的事他一定要完成,对范闲道:“把衣服脱了。”
“抱歉,没这爱好。”范闲把被子往上提,遮住了林若欢的肩头,也挡住自己的肚子,“我的身子,是给我的女人看的。”
“刚才宫里有刺客闯入。”
“是吗?抓到了吗?”
“跑了。”
“哎呦,”范闲无辜的看着燕小乙,“那算是燕统领的失职了吧?”
“那刺客后腰中我一箭,必有伤,你掀开让我看看。”
“燕小乙,你是在怀疑范闲?”林若欢好不知羞,被子捂在胸口坐起,靠在范闲身边。
燕小乙下意识的撇开目光,不敢与林若欢对视,只心里恐惧,气势却不能输,硬着语气:“我觉得就是他。”
“笑话,昨夜范闲与我一直在这塌上缠绵,你却说他进宫当刺客?凭证呢?”
“没有。”
“那可有圣旨?”林若欢又问。
“没有。”
“那你可查不了。”林若欢摆出身份,“我是郡主,范闲也将成为郡马爷,皇室中人,你动不得。”
林若欢咄咄逼人,燕小乙心中憋闷,问道:“郡主可是心虚?”
范闲撑着身子坐直,一副被榨干了的虚弱模样,说话也有气无力:“好了好了,何苦跟郡主呛声?你方才在外面推了我妹妹是吗?我们来打个赌。一会儿我把衣服掀开了,要是有伤的话,你把我送去刑部,送去大理寺,送去鉴察院,总之随你定罪。我要是没伤的话,你跪在若若的面前磕头认错。”
大内侍卫统领,只对皇室中人磕头,燕小乙自从高升之后,可没受过这种委屈:“我凭什么要和你赌?”
“那你请快点离开,昨夜我与郡主彻夜贪欢,好不容易睡会儿,有被燕统领吵醒,现下还困着呢。”说着,他头一歪,作势要睡。
“我可以自己动手。”
“你只管试试。”
燕小乙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林若欢接上。她一双眼跟见了红的牛一般瞪着燕小乙,“我许久不曾与人交手,燕统领不妨试试,我这半年来,有没有长进。”
“别这样粗鲁。能动口,就不要动手。”范闲手指点了林若欢额头,有扳着手指开始数数,“燕统领,我昨夜做了多少首诗来着?你这个时候动我,陛下和百官会怎么治你?”
“我不在乎。”
“连累长公主也不在乎?”
长公主李云睿,便是燕小乙唯一的软肋。
“你要是不想赌的话,就自己推门,出去。”范闲是真的累了,不想和燕小乙多说什么,只是燕小乙欺负了若若,一定要替若若还回去。
燕小乙不上当,那他只能使一招欲擒故纵。
这一招对燕小乙果然有用,他看范闲如此,以为他心虚; “你在唬我?”
“想多啦。”
“好,我赌。”
“那这一箭要是没有射出伤口,岂不是白赌了?”
“中我一箭,就算是大宗师也会有伤。”
范闲叫一声好,从床榻上跃起,在燕小乙面前,撅着屁股撩起衣物。
燕小乙难以置信的将他衣服掀起看了又看。范闲身上白白净净,莫说是伤,就是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