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甲骑士倒是听林若欢的调令,跟着她就要杀去老哈家里。一帮红斗篷大男人跟在一个小姑娘身后,硬生生把林若欢的气势给提高了。已快到老哈家门口,范闲匆匆赶来,要叫红甲骑士和林若欢回去。看他这般恳切的模样,林若欢心软,扭头吩咐为首的那个。
“你带人先回去,这儿有我。”
他们对林若欢言听计从的劲儿,叫范闲觉得怪了。
在林若欢避开那十来把飞刀,把冒充老哈侄子,往菜里下毒的刺客按在地上摩擦的那刻,范闲突然觉得奶奶说的是对的:她真的不是善茬。
“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范闲?”
刺客趴在地上,后脖颈被林若欢右手掐着,左手被林若欢的左手扣住命脉,腰还被人家姑娘用膝盖顶着,心里觉得羞愤。
就不能换个好点的姿势吗?
他绷着脸不说话,林若欢便使阴招:“你说不说,顷刻间便剥光你的衣服,送去大街上游行任人赏阅。”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刺客都替她羞,烧红了脸,不去回复林若欢的话,反倒是问范闲:“刚才为什么不放那些兵进来?”
范闲的眼珠子往旁边的老哈身上一瞟,虽未回话,却已经明示了答案。刺客觉得范闲好笑,就为了这么一个送菜的?他正欲开口嘲讽,后颈上掐着自己的手却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个冰凉又尖锐的东西,想来是女子贴身携带的暗器。
“菜里面投毒是你干的?为什么不用剧毒?”范闲对此很是好奇。眼前这人并不知晓他师承费介,站在刺客的角度看,若是直接下个剧毒,包括他在内,早就在鲜笋入口的那一刻中毒身亡,何必只下个让人上吐下泻的小毒药,到时候还得费劲入范府再杀他一次。
刺客倒是难得的正直的人:“因为我要杀的只有你一个。”
身后的林若欢拿着那小小的匕首开始动作,她这把匕首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锋利得很,一顿操作如杀鸡开膛一般,从脖颈顺着脊椎往下划,硬是把刺客得外衣给开了背。范闲大概是清楚了这不着调得女人偶尔的骚操作,刺客却是浑身发抖,NND,这样叫他还怎么回去面对孩子媳妇儿?
“检察院密令,诛杀国贼。”他还是比较看重清白和姓名。
范闲哦了声,从腰带处拿了一只令牌,蹲在刺客面前给他瞧,刺客倒吸一口冷气:“鉴察院提司腰牌?哪儿来的?”
“鉴查院三处费介是我老师啊。”范闲云淡风轻,一点儿也不在乎对面那两道怀疑的目光,只自顾自的和刺客分析,“我娘早死,我在范府并无名分,从小长在澹州,我爹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这么一个私生子,我怎么就有资格成了国贼了?就因为我长得帅?”不要脸这种事情也分三六九等,范闲和林若欢基本是在一个水平上。
“你是私生子?”刺客咂摸出不对劲来了。
“所以你看,鉴查院这个密令恐怕是有问题,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你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