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筷子易折断,一把筷子难折断//

这二十五圈对我来说还行,但对于早上已经跑了还负重跑的崽子们来说可是难事
更何况芽芽还属于特殊情况,在训练上没有远近亲疏,一律公平对待
慢慢的就开始形成两个派别,一种属于还有力气,另一种属于体力不支的,还有力气的是丁程鑫严浩翔刘耀文,没力气的就是那四个
我的水流还是一如既往的猛,跑道上有水就会造成摔倒,宋亚轩跟着跟着滑倒在地,被身边的贺峻霖发现一把拉起来

“没事,接着跑”

“你没事儿吧?”
刘耀文时不时回头来看,他立马降速查看自己兄弟的情况,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水

“没事”

“你们快跑,不要因为我停下”

“怎么了?亚轩”

“没事吧”

“是摔了一下?”

“摔哪了?”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停下关心突然摔倒的宋亚轩,看着关心他的人,宋亚轩连忙摇了摇头

“我真没事,放心吧”

“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你们也小心点”
芽芽这小孩属于一受凉就容易感冒的类型,平常也没多少训练,我一眼就看出他在硬撑
“宋亚轩,出来,坚持不下来就下来”


“我可以,教官”

“我可以坚持下来的”

“你相信我”

这种时候,这小崽子还用微笑糊弄了事,明明全身抖的不行了,还要急着证明自己,从以前就是一直在证明,出国,不顾自己的身体

“坚持不下去就不要逞强”

“大不了,我多受点罚,我是队长,没什么的”

“马哥,我真能跑下来”

“刚刚只是意外,没事的”

“真的”

“那你抖什么?”
丁程鑫的眼仿佛有洞察人心的奇妙能力,只是短短一眼就看出宋亚轩的身体不适

“亚轩,别太拼”

“你休息吧,我们把你的一并跑回来”

“你的脸都发白了,你快点休息吧”
宋亚轩极力争辩自己没什么事,可是脸色已经发白而且一直在抖,其他人极力争执着不让他继续跑,一时之间商量不出什么对策
“行了,吵什么吵”

“到泥潭集合”

“既然没完成,就全员接受惩罚”

照这样看来,跑步是没法跑了,芽芽身体是一方面,现在这种争吵的局面得尽快解决,我必须尽快给他们讲清楚什么叫团队
不是一味的哥们义气不管不顾就叫团队,也不是打着为兄弟好的语气不尊重他的真正意愿
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方式不对

“对不起,大家,我给你们拖后腿了”

“根本就不是你的原因,负重跑本来就很累”

“不怪你,撑不住就别硬撑”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宋亚轩你是不是傻”

“刘耀文,你说谁傻呢?”

“我我我,我傻”

“不怪你真的,把我也累够呛”

“要不是宋亚轩,我直接倒这了”

“这叫因祸得福,跑步这玩意太累人了”
听着暖心的话语,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拼命洗耳,刚刚有点丧气的宋亚轩完全不受情绪影响,重新恢复了好心情

“张哥,你这咋搞的?”
贺峻霖发现张真源脸上很脏,用手给他擦了擦

“应该是刚才绊了一下,蹭了点土”

“以后跑步注意安全”

“好好听丁哥说,你们”

“马哥,你是妻管严吗?”

“什么什么”

“刘耀文,你过来”

“干嘛?”
刘耀文下意识往后躲,被人一把子扼住脖颈子,十万分心虚的抿唇

“来,哥哥好好爱爱你”

“大可不必”
闹腾着闹腾也到了泥潭这,他们自觉的站成一排,跟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
“今天训练,我很不满意”

“虽然你们为了关心自己的队友没错,可是你们并没把我的任务放在心上”

“做对了有奖励,做错了,就有惩罚”

“现在,全体,俯卧撑预备”


“在这?”

“泥潭啊?”
丁程鑫有很大的洁癖,队里的不少人都有洁癖,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刘耀文也开始面露难色
“怎么?还想要我再重复一遍?”


“不不不,来吧兄弟们”
马嘉祺觉查到我已经不爽了,要是现在不按我说的做,一会肯定有更严重的惩罚

“大胆,你可知道冕下是什么人,你怎么敢……”

“这么脏,怎么符合我们冕下的身份?”
他跟在丁程鑫身边好几年了,小王子一向金贵惯了,房间宴会花园哪怕是一点点灰尘都会惹他不快,底下的哪个人不是小心伺候
他奉命来保护皇室珍贵血脉,自是步步紧跟着小心的护着,刚刚让王子着凉已是大罪,现如今还想让他家王子入这肮脏的泥潭

“不说你们这破比赛,你们联邦的人就算是你们总指挥官,也得对我们冕下卑躬屈膝”

“你们实在是胆大妄为,不知死活”
这么说话的功夫,严浩翔刘耀文已经手撑在泥潭里,还有贺峻霖和张真源也卧倒撑着,宋亚轩紧跟着
丁程鑫一闭眼紧跟着他们手扎进泥潭里,虽然心里难关难以攻克,丁程鑫还是选择遵从

“冕下!”

“不要紧,既然来了就要遵守”

“不要说这无用的话,退下”

“可是您……”
冕下已经做了多次破例了,先前诸位大臣曾多次嘱咐过他,一定要保护好冕下,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不光是他,还有很多人隐藏在其中保护冕下,皇室根本不在乎这所谓的什么爆炸计划
别人的死活他们也不感兴趣,只不过是小王子要来玩玩,死了的人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可是这唯一的小王子要是有任何闪失,可是这些人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冕下,属下陪您”

“您可以趴在属下的背上,千万莫要脏了冕下的衣服和手”

“我说的话,你是不听了?”

丁程鑫微微歪头,眸中似闪着寒光,手还支撑着身体,后腿不断发力

“属下逾矩”
刚刚还欲跳下泥潭的人瑟缩了一下身体,自己只是不忍他受此待遇,为自己的冕下抱不平
但是无条件服从冕下的命令也是他应该做的,眸中的杀意掠过丁程鑫旁边的少年们
这些人,都是害冕下的祸患,自己一定要找机会跟其他人知会一声,要是她知道冕下受此委屈,定不会饶恕这些无礼之徒

“嚯,丁哥”

“你这手下恨不得把我吞了”

“丁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叫你冕下,你不会是什么大官吧”

“市长的亲戚?”

“我记得刚见到丁哥的时候,所有人都可恭敬了”

“猜猜丁哥的身份,有奖竞答”

“我第一面就觉得丁哥绝对是个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罢了”
丁程鑫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有钱人应该可以概括他的身份,毕竟他一般住在古堡里,旁人也没几个人住的起

“有钱人?”
提到有钱这件事,他可谓是挥金如土,他觉得在权市里应该没人比他有钱,他搜索了一番自己认识的有钱人,丁程鑫这个姓他闻所未闻
权市比较有名的就是他家,慕家,迟家,马杰克家族
再比较富裕的也就张家,刘家,没了啊
他现在猛不丁一想,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不可能啊,皇室?凭啥来这啊!
他们严家不光是守护边境,还是妥妥的皇室拥护者,不光是权市,整个星际都以皇室血统为贵,他爹在酒醉的时候才吐出曾经见过皇室一面的无稽之谈,见上他们一面堪比登天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嘘!”

“啊?哪样啊?”

“翔哥,你认识丁哥?”

“我就说吧,他肯定是市长的亲戚”

“我咋啷个不信呢”

“真是啊!”
严浩翔差点一激动完全趴下去,见皇室可是无比荣耀的事情,这些傻哥哥弟弟呀

“丁哥,你是不是可有钱可有钱了”

“也就一般有钱吧”
包个庄园,包个酒庄,包个车场,包个公司什么的,应该算的上一般有钱吧,再说了,他没钱,只是不需要钱而已
动动嘴就行了

“没事,丁哥我是干公司的”

“我有钱请哥几个”

“张哥,你还是别说话了”

“呀,张哥你有公司啊?”

“那可以买好多零食吧”

“管够”

“零食是什么?”
不谙世事的小王子吃的都是顶好的食材,零食对于他来说,实在太新鲜了

“就我给你吃的薯片啊”

“哦⊙∀⊙!那个叫零食”

“什么时候让他们给我都买下来”

“算了,还是都包下来吧”

“都包下来?丁哥你开玩笑呢吗?”

“没事,丁哥,我用张哥的钱给你买”

“你们,太无知了”

“哎”
何止能包下来,能买的绕全星际两圈了,这是真正的大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