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离开不过一炷香之后,便又重新走了进来……
还是之前的那副温暖的容颜!只是将衣衫乌发重新整理了一番!终年不变的靛色玉兰云衫,显得清贵出尘,乌发整洁,被一支梅花银簪一丝不苟的绾着,刚刚被打的掌痕似是被墨染用脂粉遮盖了住,并看不出任何异常!
不仅如此,墨染的手里还端了一份色泽鲜艳,荤素搭配精细养眼的膳食!
见此,虽说肚子早就饿到咕噜噜叫的魏婴本着防备和求死的心思,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只是在墨染把东西放到床前小几上的瞬间,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后,迅速的收回了那关注的目光,再次把自己的头埋到了臂弯之中!
而深知魏婴一定早就已经饿了的墨染,在床边坐下,伸着如羊脂玉般的盈盈玉指端起托盘中的素淡米粥,执着手里的汤匙轻轻的搅动着,暖声低哄
北堂墨染魏婴!来,吃饭了!
魏婴并没有说话,只是一如既往地抱着怀里的棉被,无视着自己那因高烧而瑟瑟发抖的身子一脸防备的神色,恶狠狠的盯着墨染。
见此,墨染叹了口气后,说道
北堂墨染是不是手臂没有力气,端不起碗?
魏婴,字无羡(懵)
北堂墨染那我喂你如何?
魏婴,字无羡(傻)
见他不说话,墨染便以他默认为理由,脱鞋上床,轻轻的吹着碗里那已经不算太烫的米粥,小心谨慎的喂到魏婴的嘴边!
愣神中的魏婴学着墨染那张嘴的动作,缓缓的张开了嘴,见此心下欢喜的墨染便急忙将汤匙中的幼滑米粥往他嘴里送,可,也就是在汤匙即将碰到魏婴嘴巴的时候,却被那瞬间清醒过来的魏婴一手打翻……
“砰”
在墨染的躲闪不及间,温热的米粥不仅洒在了锦被上,更多的还洒在了他那白皙光洁的手背上……
一时间,床榻上因瓷碗翻落,粥水凌乱,一片狼藉!
虽说米粥不是很烫,但耐不过墨染手腕的细嫩,只是一瞬间,白皙的手背上便粉红暴增,见此,心下越发自责却又满心惧怕的魏婴再次把自己那瑟瑟发抖的身子重重的抱在了怀里,怯生生的眼眸里盛满了惧怕的目光!
墨染见魏婴如此的惧怕,依旧温柔的笑着,为了不让他自责,他拿出手帕,以最平静的神色安慰着
北堂墨染魏婴别怕,我没事!
魏婴,字无羡“……”
北堂墨染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吃饭吗?
魏婴,字无羡有毒!(谨慎,防备,冷冽)
北堂墨染我既然选择救你就一定不会害你的!所以你别怕我,好吗?
北堂墨染os(哎!到底是经受了什么样的打击,竟能让他对人如此的防备呢?魏婴,你的曾经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魏婴,字无羡你走!别让我看见你!!
魏婴,字无羡os(虽说我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总之……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惧怕和对你的怀疑,所以你走,走的越远越好,永远都别进来!虽说这样很是无礼,但是,但是……求求你,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求你了!)
见魏婴如此的冷漠闻声的墨染依旧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放下手里的帕子,为了不让魏婴看到手上的伤而更加的自责,他用宽大的云袖挡住了被烫伤的手背,然后把魏婴脚下的那被米粥弄的凌乱的被褥平整的叠起,放在了地毯之上!然后又从橱柜里拿出另一套整洁且带有阳光馨香的蓝色锦被,在魏婴的震惊自责中,给他重新盖上,然后抱着东西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