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雪家的双胞胎来说也是一样,此刻独孤雁已经失去了其利用价值。
但是——
多好看的小美人啊,还有那曼妙的身姿,送上门的好东西不收可就没天理了啊。
“哈哈哈,小雁儿,等孤成了太子,就为你报仇!”
雪海藏在酒精的刺激下忽略了那丝若有若无的怪味,兴致勃勃地把玩着怀里这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奴家多谢殿下恩赐……”独孤雁依偎在雪海藏胸前,一对玉峰在汗湿的衣物下隐隐可见。
“小雁儿,孤要来——”
千仞雪放下望远镜,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因为极度的恶心更加苍白了。
“你不会想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的,而且看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叶泠泠花了几秒钟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立刻咬牙切齿地攥紧一对粉拳:“那不是独孤雁!绝对不可能是!”
“问题是她也不像被调包了的呀,”千仞雪摩挲着下巴,“武魂一致,魂环一致,骨龄一致,没有人皮面具,生活习惯却完全不一样,按我过来人的经验,她更像是被下药了。”
“可是,她的体内没有任何药物残留——”叶泠泠颓然道,“我爷爷的医术和药理乃是大陆第一,我不认为他判断失误。”
千仞雪没有说话——她在思考。
没错,这一切怎么看怎么不可能,若说是不可能,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了。
那是神的旨意。
当然,这个神并不是指千仞雪的毕生目标,而是指少尉。
最重要的证据是,现在这个“独孤雁”的身上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并不臭,但总能让人联想到腐败物。
之前那个女孩应该已经不在了吧。千仞雪和叶泠泠都心知肚明——也许,会在意这件事的只有她们了。本来还有一个独孤博,但独孤博已经死了。
“其实我也不错的,”可怜的少主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你看,我还有腹肌呢。”
叶泠泠这么多天来终于哭了:“不!把你衣服穿好!我——我——”
千仞雪哪哪儿都好,年龄比她大,实力比她强,长得好看又个高,该严肃的时候很认真,该放松的时候有种傻乎乎的可爱——但她又不是那个和自己从小玩大的绿发少女,永远保护着自己的大姐头。
有些人,注定无法代替;不管后来遇到多少美好,终究只是宛宛类卿。
千仞雪手足无措地看着蜷缩成一团哭泣的叶泠泠,讷讷地把衬衫扣子系好。她最近几天才开始做“二十三岁的千仞雪”,目前还是新手期。
以前她从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她自己的泪腺不怎么发达,也没有女孩子敢在她面前情绪崩溃。
正常的女孩子……应该这样吗?
不对,叶泠泠好像也不是正常的女孩子,正常的女孩子会喜欢同性吗?
最终她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叼着烟嘴,一串串地喷云吐雾,等着叶仁心来接走了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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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颤栗着狂奔——轻微的磨牙声在我前额叶里轰鸣——狂躁的极乐自尾椎骨攀附而上——
湖上氤氲的雾气彻底消散了——在无与伦比的璨光之下——难道还有什么能比斑鬣犬更加美丽吗?难道还有什么能比斑鬣犬更加美丽吗?难道还有什么能比斑鬣犬更加美丽吗?
我看见湖对岸,我朝思暮想的爱妻就在彼处——吾爱——吾爱——无须疑惑!
我的爱妻,我的爱妻!来吧!来吧!不要背过身去!我再也不会背叛你了!什么人也无法夺走我对你的爱了!我如今的模样难道不比之前要英俊百万倍吗?
爱妻啊!来吧!我颤抖着伸出双手,将我的爱妻拥入怀中——
我颤抖着捧起吾爱的骨骸,在那璨光中,合万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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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昊天斗罗?”
“唐昊?唐昊!唐昊!你疯了吗!”
“我是独孤博!我是毒斗罗独孤博!老夫哪里惹到你了啊!”
“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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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怜啊,似乎是疯掉了呢?”少尉装模作样地将大衣裹紧了些,“唔,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