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怀志是强压着怒气进的她们房间,面色冷的厉害,显然是极其生气的。
而两人还乐呵呵的吃着菜拍手叫好。
宇文怀志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响起,显然是刻意压制着的:“好看吗?”
宇文轻慈头也不回的笑着连忙点头:“好看好看!”
倒是小红忽而反应过来的瞪大眼睛看向宇文怀志,宇文轻慈显然也反应过来了,这个声音……
宇文轻慈眼中带着惊恐,缓缓转头看向一脸怒容的宇文怀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假笑,她是真笑不出来啊。
嘴中还念着:“哈哈,好巧啊,哥哥。”
宇文轻慈是被拎着回去的,小红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倒是回去时正碰上了季姣姣担忧的来回踱步,看见兄妹两回来时,又看见宇文轻慈主仆两是一副男儿装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步上前就揪起宇文轻慈的耳朵,再也没有往日的温和:“你这死丫头,当真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了,什么都不交代就偷溜出去,还敢去外面喝酒,一身的酒气,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我们宰相府吗?啊?!不罚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宇文轻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知道此事做的着实让家人担心了,特别还是去那种地方,季姣姣又看向宇文怀志,大声道:“这死丫头你是从哪儿带回来的?”
宇文怀志刚打算开口,有看见宇文轻慈求饶的目光,季姣姣也是一个人精,岂会看不明白宇文轻慈和宇文怀志之间的小九九,叉着腰就吼着:“你若还不想气死我这个母亲,就同我如实说!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今胆子究竟有多大!”
宇文怀志叹口气,如实道:“母亲,妹妹去了春韵楼。”
季姣姣惊喝一声:“什么?!哎呀呀……我的心脏好痛……啊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眼看季姣姣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身旁的陈嬷嬷立即上去扶住季姣姣,宇文轻慈和宇文怀志也凑上前打算搀扶一把,哪知季姣姣一把就拂过宇文轻慈伸过来的手,满眼失望:“现如今,我当真是管不了你了,你是无法无天了,你今天敢去这春韵楼寻欢作乐,明儿个,是不是敢去那赌坊!”
宇文轻慈眼泪喷涌而出,但又有些不甘心:“凭什么母亲,你平时总教我男女没什么分别,凭何兄长能去,我就不能去!”
季姣姣眼眶也红了,声泪俱下:“你!你你你!”
眼看季姣姣气得不行,宇文怀志立马来打掩护:“行了轻慈,你少说两句吧!没看见母亲已经气成这般!”
宇文轻慈满脸不服气的看着宇文怀志:“你也认为,都是我的错?”
季姣姣将宇文怀志拉到一旁,看着宇文轻慈道:“好!我倒是平时教你道理教出问题来了!今天我便告诉你,为何那肮脏之地你兄长能去,你却不能去,你生在这个时代,女子名节遭众人看重,你关系的从来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我宇文府满门的清誉,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是没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