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适应性也还算强,就算刚来时百般难以接受,可到底也还是接受了。
如今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她才不会傻乎乎的推开,哪怕做了高官显贵的妾,也比受人磋磨的女婢强。就这样如愿做了大官的妾室,赎了身成为了良家子,虽说她刚开始的确想过既然宇文长安愿意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要不回老家种田得了,可仔细一想,季姣姣这原身的父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果真是穷乡僻壤出刁民,若是有一份怜惜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在她年仅十岁就卖给了这李侍郎府上。
想想还不如跟着宇文长安,起码她在外打听过,此人名声官声都不错,是个有前景的,如果忽略他在外的一段情史的话。就这样她回了云乡镇待嫁,一顶小轿抬进了宇文府,可她哪儿能想到,这竟然又是一个牢笼。
好在宇文长安虽说不待见她,但这府上也就她一个女主子,下人也并未太过苛待,只偶尔还是会听见几句闲言碎语 ,但季姣姣仍旧有些惴惴不安,在这古代,将子嗣看的极其重要,她现如今也不过算半个主子,家中情况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若想真正能安身立命,她必须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若能出生,便是长子,而且看这宇文长安一副守贞洁的模样,她的孩子,极有可能是宇文府中唯一的小主子,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便策划了今天这一场戏。
次日醒来时,宇文长安震怒,直接禁足了季姣姣,且罚抄一百份女戒,倒是在寿康堂礼佛的老太太听见此事,眼睛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而后却笑了笑,她平时只知季姣姣是一个不知礼数之人,却没想到她竟然这般胆大,也好,免得他那好儿子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颇有一辈子不娶的架势。
缓缓道:“若此次当真能一举怀上,这管家权,也是该好好教教她了。”
旁边的陈嬷嬷听着却心里已有了底,看来这宇文府的未来,指不定要迎来以为真正的女主子了。
“陈嬷嬷,你派人去送些补品给心兰苑,给这孩子好好补补身子,毕竟要罚抄一百份女戒呢。”
“是。”
可没想到,就是这送礼品,竟然给季姣姣阻挡了一场祸事,正赶上宇文长安派来的侍卫要给季姣姣灌避子汤,陈嬷嬷见状直接上前掀了那碗汤,季姣姣也后怕的躲在陈嬷嬷身后,此刻发髻散乱,颇有些狼狈。
“你这没规矩的小子!季姨娘说到底也算你半个主子,你怎敢这般对待!”陈嬷嬷厉色道。
倒是这侍卫一时为难的面露难色,陈嬷嬷自然知晓此事是老爷吩咐的,又道:“这汤药你不用再灌了,老太太那边另有打算,你先下去吧。”
听见陈嬷嬷这般说,那侍卫才松口气下去,毕竟又老太太在,想必老爷也不会过多惩戒。见人走远了,陈嬷嬷这才将补品放下好好嘱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