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凝精气神好了些,便坐起身来,看见沈离川戴上了细边眼镜在一旁工作,自己竟然看得有些入神。
“怎么了?”沈离川发现她坐起来,以为是哪里有不舒服,便放下电脑。
“你这样不去公司,真的可以吗?”路凝指了指他的那台电脑。
“没关系的啊,我这不也在办公嘛。”沈离川摘下眼镜,右手捏了捏眉间位置。
路凝没有说话,整个房间是安静的。
“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了,休息一下就好。”沈离川见路凝没说话,自然便开口。
“嗯。”路凝望向窗外。
窗外,枝桠上堆着不薄不厚的雪,白色衬着棕色的树杆,行人不多,整个街道显得有些落寞。
“我今天可以出院吗?”路凝回过神来问道。
“退烧了,我们就走。”沈离川看向输液瓶,还有小半瓶呢。
“退了。”路凝觉得自己已经好很多了,便随口一说。
沈离川倒是自然上了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最后,把自己的额头贴上了路凝的额头。
路凝的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眼睛睁大呆呆的,一动也不敢动。
此时的沈离川也突然发现了异样,便缩回了自己的脑袋。
战术性地咳嗽,又假装自己有工作来了,淡定地回到了沙发上。
路凝把身子往下缩,直至平躺,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江东大学。
沈青如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傅柏柯的办公室,探着身子往里面看,发现里面没有人。
“同学,请问建筑学院在哪里?”沈青如见有一位学生路过,便问。
“直走那栋大楼。”路过学生指了指路,“你是要找傅教授吗?”
“嗯,是的。”沈青如微笑道。
“傅教授今天有讲座,在大礼堂呢。”学生热心回答,“我和您一起去吧。”
沈青如答谢后便和学生一起过去。
路上。
“您是傅教授的什么人啊?”学生好奇问道。
“朋友。”沈青如如实回答道。
“喔,我还以为您是傅教授的妻子呢,我都没讲过傅教授身边有过异性,我们学院的同学啊都替老傅着急。”
“傅教授还未婚?”沈青如好像明知故问。
“对啊,你说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天天不是讲座就是画图,也不知道找个媳妇。”
“浪费了他一张英俊脸庞。”学生一脸惋惜地说。
“姐姐,我看您那么年轻,是咋和老古董傅教授认识的。”
“我其实……也不小了。”沈青如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自己也三十好几的人。
不过幸好学生没有问她年龄,倒是大礼堂到了。
“谢谢。”沈青如道谢后,从后门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演讲台上的傅柏柯着实令台下的小迷妹小迷弟们着迷,很多不是建筑学的学生也来听课,说是来接受知识的熏陶,实则就是想来看看傅柏柯罢了,再说了,有才华又有脸蛋的男人谁不爱呢。
讲座结束后,傅柏柯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最后的沈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