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
“我不要回家。”路凝被沈离川扛着走,拍着他的背说着,“你快放我下来。”
路凝重重地踢到了沈离川的大腿上,让他突然停了下来,“你穿的是铁锤吗?”沈离川咬牙切齿的问道。没错,路凝的高跟鞋尖儿也不亚于铁锤了。
沈离川把路凝塞到了副驾驶上,重重地关上车门,路凝还被震醒了,挠了挠脖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沈离川坐上了车,“酒店?”他见她醒了就问道。
“好的司机师傅,麻烦最近的酒店,谢谢啊。”路凝把沈离川误认为是顺风车司机了。
沈离川又好气又好笑的把路凝送到了豪恩威斯酒店。
“离川?”沈青如出现在了一楼大堂,看到了沈离川扶着一个醉醺醺的女孩子准备电梯上楼,她看见女孩都把脸都埋在了自己弟弟的怀里。
“姐,诶,你别误会,我们不认识。”沈离川看到沈青如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还推了推路凝。
路凝推开沈离川的手,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弟弟长大咯。”沈青如露出姨母笑哈哈哈,“不过,你要记得明天要……”后面的语气明显严肃了几分。
“我知道,但是!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沈青如!”沈离川别过头去还想和沈青如再解释一番,但是沈青如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沈离川半推半搂着路凝终于到了房间,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把路凝公主抱了起来送到卧室里面的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
刚被放下的路凝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难受,感觉到什么东西马上要涌出喉咙,就赶紧起了身,直接吐在床上,噢还有沈离川的半只胳膊上。
路凝吐过之后,胃也不难受了,精神也好多了,但头还是晕的厉害。
“脏了。”路凝指了指床上自己的污秽物,然后又一脸无辜地看着沈离川。
沈离川顾不上清理床上,自己先到了浴室赶紧把弄脏的衬衫脱了下来,拿着水冲洗。
“好渴!”路凝走下了床,把那双折了根的高跟鞋脱下随手扔在了一边,把弄脏了的小皮外套也脱下来滑落在地板上,直向前面的浴室走去。
她钻进了浴缸里,打开了花洒了,对着自己的嘴,灌了几口水,呛着了又吐了出来。
沈离川发现了帘子后面的动静,拨开帘子,发现坐在浴缸里的路凝,头发湿了,黑色的裙子也湿了。
“你看我,好不好看!”路凝冲着沈离川露齿笑着,眼睛笑眯成了弯弯的一条线问道,还挥舞着手里的花洒。
沈离川随手拿来了一条浴巾给路凝裹上,还抢走了她手里的花洒,关上了水龙头。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诶!问你话呢。”路凝纤细的手推了推沈离川。
“起来吧,这里冷。”沈离川试图把她拉起来。
“不要,这里舒服。”路凝一把把他推开,一脸很享受的模样依靠在浴缸边上。
“你今晚就睡这里吧。”沈离川刚想撒开她的手就走,路凝用力拽过他的手臂。
沈离川脚滑半跌进浴缸,头和路凝的头就差了半厘米要贴上了,这一瞬间,整个空气都凝住了。
沈离川一个晚上了,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五官精致得很像一个明星,看得出来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但是几经折磨,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气质,嘴唇上的口红晕染开,甚是诱惑。
“好看。”沈离川这句不知道是慢了半拍回答路凝前面的话,还是夸现在看到的她。
她的气息喷向沈离川的脸颊,路凝手指已经落在了沈离川的下颌线的位置,心里想着的是自己也想拥有一条这样完美的下颌线。
沈离川望向路凝,她酒后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直勾人魂魄的电使劲放着。
回过神来,是路凝冰凉的手耷拉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手还蹭了蹭,在沈离川的腹肌上小范围地滑动了几下。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上半身还未穿上衣,赶紧披上了一件浴袍。
“这里睡!”路凝像个孩子一样闹着脾气,指了指自己在浴缸的位置。
沈离川觉得快疯了,哭笑不得自己接了个烂摊子,他把路凝从浴缸里捞出来,放在床的另一侧没有弄脏的地方。
“您好,麻烦送一床新的被子。”沈离川打电话给前台,还把房间的空调开成了暖气。
“明天八点让人来敲门叫这位小姐起床,准备好一份早餐……”沈离川回头看了看卧室那边,“嗯,就这样。”沈离川交代送被子来的酒店经理。
“好的沈总。”酒店经理答应道。
另一边的酒店里。
詹晴等贺芝走出门许久才慢慢地去把自己的衣服换上,等她出来的时候,姜一延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詹晴,你先回去吧。”姜一延没有看着她,不知道心虚呢还是不在意,“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吧。”
“嗯是的。”詹晴润了润嘴唇。
“那你实习期结束之后就回学校吧。”姜一延终于抬起头和詹晴对视了一眼。
“姜老师,您知道的,我毕了业只想留在律所。”詹晴明白了姜一延的意思便着急了,她走近姜一延。
“以你优秀的成绩去别的律所也可以有很好的发展。”姜一延漫不经心地讲着,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枚手表,戴上。
“我只想留在怀明……姜老师,在律所实习的这段时间里我真的跟您学习到很多,我也只想……”詹晴站在姜一延身边,可怜模样轻轻拽着他的衣袖。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姜一延心里一团乱,大部分的原因不知道回去怎么和自己的妻子路凝解释。
“姜老师,您能让司机顺路送我一趟吗?”詹晴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不好。
“我帮你叫车。”姜一延走出卧室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里的手机,给詹晴叫了专车。
“不能像以前一样嘛?”詹晴这句话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其实是说给姜一延听,姜一延时常会顺路送加班了一起下班的詹晴回家。
詹晴坐上了姜一延给自己叫的专车,心里想着: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留在怀明,因为……姜一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