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看许卿舞离开后便准备离开,可是想到许卿舞的话,又有些不放弃,就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直到看到她因为害怕而哭泣,才忍不住现。
许卿舞感觉有东西在靠近自己,捡起身边的石头就朝陶醉砸去。
好在陶醉反应快,迅速躲开,来到许卿舞身边道:“许姑娘,别害怕,是我。”
许卿舞一听是陶醉的声音,激动的起身扑到陶醉的怀里。
陶醉再次被许卿舞的举动给弄的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想要推开她,想到她刚才害怕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卿舞才反应过了,连忙松开抱着手,后退一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我……我……”
陶醉看着许卿舞窘迫的样子,连忙开口道:“你不用解释,陶某理解。”
许卿舞闻言也不在纠结自己刚才扑到陶醉怀里的事,而是反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不相信我吗?”
“我又说过不相信你吗?”陶醉看着许卿舞说道。
许卿舞闻言,想想白天的情景,他的确没有说过不信,可嘴上也忍不住都嚷道:“你是没说过不信,可你也没说你信,你不说话,我以为你不信我。”
陶醉没有接许卿舞的话茬,而是开口道:“许姑娘应该饿了吧!陶某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吧!这里离崂山镇上有点远,就算走到天亮,也未必能到,陶某还是抱着姑娘飞行,这样比较快一点,失礼之处还望许姑娘多担待。”说完,还不等许卿舞开口,陶醉就在一次搂住许卿舞的腰,带着她飞了起来。
有了上午的飞行体验,这一次许卿舞没那么害怕,看着眼前景色快速在自己眼前消失,许卿舞不得不感叹,这速度,都能赶得上自己世界里轿车在在省道上的速度了。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两人终于来到街上,由于时间已经不早了,很多店府已经关了门歇业了。
只有在街头的拐角处,还有一个小店还亮着灯。两人并肩朝小店走去。
来到小店,要了要了两万混沌,两人边吃边聊,很是开心。
突然陶醉开口道:“那许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
许卿舞闻言,微微一顿,随后才开口道:“我打算现在找份工作,先解决温饱问饱和住的问题,然后再攒这钱,租个门面,然后开个包子铺。”爸妈靠卖包子养活了她们姐弟俩,她想她也能靠卖包子养活自己。
说道爸妈,她还真有些想她们了,也不知道那个世界的她们如何?以前总嫌她们管的太严,总想要远离她们,如今却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想到这里,许卿舞顿感鼻子酸酸的,有种想要哭的冲动。吃饭嘴里馄饨也瞬间不香了。
陶醉见许卿舞久久没有在动勺子,感觉有些不对,一抬头,就看到许卿舞一脸泪眼婆娑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许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许卿舞闻言,抬手擦了擦眼中的泪水道:“我想我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妈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词,爸爸妈妈是什么?是一道美食吗?不然她怎么会在吃饭的时候想起它们。想到这里,陶醉忍不住开口道:“许姑娘,何为爸爸妈妈?”
许卿舞闻言,抬起头,如同看傻子似的看着陶醉。随后也释然了,毕竟爸爸妈妈这个称呼,是清朝末年才开始渐渐使用流行起来,古代虽然也曾出现过这种称呼,那也只是存在某个地方的方言中,并不流行,他不知道也不奇怪。
而且他不仅救了自己,还请自己吃饭,给他说说那个时代东西,就当是感谢他对自己恩情吧!想到这里,许卿舞便开口道:“爸爸,妈妈,就相当于你们这个时代的父亲,母亲。爸妈也就是父母,爹娘的意思。”
陶醉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懂了,随后又问道:“那何为“公司”“文员”“追剧”又是什么?”
许卿舞看着陶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陶醉看着许卿舞的样子,以为是许卿舞不愿意说,微微有些失落的道:“是不是陶某问题你让许姑娘为难了?”
许卿舞道:“这倒不是,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你说,在回答你这些问题之前,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你也别张口闭口的叫我许姑娘,我也不叫你陶公子,你就和我爸妈一样叫我卿舞或者小舞或舞儿。我呢,就叫你陶哥哥,你看怎么样?”
陶醉闻言,微微沉默了片刻,便同意了许卿舞要求。
许卿舞也为陶醉解释了何为“公司”,何为“文员”和什么叫做追剧。
只聊到馄饨掉老板一再催促要收摊了,二人才悻悻起身离开。
陶醉看到困的实在不行的模样,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便带着许卿舞找了客栈住下。
这一夜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因为什么原因,许卿舞睡得特别沉,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
看着坐着床前椅子上的陶醉,瞬间激灵起来,有些语无伦次的的道:“你……你是怎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