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死我了,里面的警卫员见到我几乎都要一口一个太太好,张极在一旁笑得贱死了,好想给他脸上来一巴掌。
还是不行,谁叫他长那么好看的?
张极:???我长得不好看你会要我吗?
宋羲和:(陷入沉思......)
……
进入一间比较深入的牢房,我看见了一个被吊着的人。
他惨白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破烂的布料裸露出的伤口不忍直视,还有烙印的痕迹,每一处的伤口都叫我看得触目惊心。
那人貌似已经昏迷了,我稍稍走近看,瞳孔微缩。
这......不是那日那些要杀我的人其中一个吗?
·戚渊·你要做什么?
我被他拉到了一个木板凳上,我竟然意外的有些紧张,坐在椅子上,明明没有人控制着我,可我却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张极·想不想看看...人皮被扒下来的过程?
我感受到我耳旁的发丝被人轻柔地挑起,耳廓传来温和的热气,但却没有令我放松,而是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戚渊·.........
那声音明明如红酒般香醇温和,还微微带着些蛊惑的意味,却令我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我紧咬着下唇,不知该说什么好。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依照着他的性子,大抵是会做的。
我不觉得残忍,只是很血腥,会被弄脏的。
等等......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明明很残忍,可我心底却觉得过程看着会很舒爽。啧,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也变得和他差不多了?
是不是因为和他待的太久了?
我不想多说什么,双手扶着凳子,正打算起身离开,可却又被他紧紧地按在了椅子上。
·张极·别走。
那不是我第一次待在他身边如此的慌张,但这一次,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对我的压迫和控制。
·戚渊·......可不可以松开手,有点难受。
我感受到了摁在我肩膀上的束缚消失了,然后我又感受到我的发丝再次被挑起,他的鼻尖触在那儿细细闻着,我顿时浑身再次紧绷了起来。
·张极·嗯?不愿意吗?
我微微垂着头沉默着,纤长的睫毛遮住了深沉的眼眸,似是在思考。我忽然又有些厌烦,不想再说什么,淡淡开口:
·戚渊·随你处置吧。
他又在我的耳廓边吐露着热气,我耳根子一痒浑身抖了抖,他见我这副敏感的样子,有些痴迷道:
·张极·阿渊...阿渊......这样叫你怎么样?
我可以拒绝吗?
答案是:不能。
我甚至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戚渊·都可以。
用“都可以”替换“随便你”,嗯,我觉得可能会让他情绪平稳一点吧。
因为“随便你”可能会有一种不太在乎对方的感觉?而用“都可以”可能会有一点点......宠溺?
最终他轻笑一声,我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张极·好。
我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感受到我的眼睛被丝带蒙上,随即耳边再次响起了他令人酥麻的嗓音。
·张极·别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