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话说这我和浩子认识之后吧,大概有个小半个月左右带着他回了趟老家,去看了看老家的情况,和县城一样,换了家主,可是唯一不同的就是厨房旁边的小隔间被水泥封死了。
但是7月15这天发生了一件事,什么事呢?众所周知,每个县城或者城市,都会有水库,有水库那么就会有河流,有河流,就会有河神,有了河神,这水,才养人,才有灵气。
老话又说的好,河神每年是要收人头的,有些地方一年可能收几十个,有些地方可能收几几个,但是,我们这条贡水河不一样,一年规规矩矩收五个。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五行属性,一年没有固定的时间去收,有时候是一下子五个,有时候是几个月一个然后几个星期一个。
今年不一样了,河神好像走了一样,快八月份了,都还没有人传有人来死在了贡水河,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河神是幌子的时候,那晚…爷爷给我拖了个梦。
内容大概是这样的:“嘿,你小子过的还不错,才过了几天,就这么有成就感了?好了,不说多话了,你外公叫我给你带几句话,你给我记好了,这几天有命案,还指望你去解开这个结呢…”。爷爷说完就背对着我走了,我依然还是和上次一样,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背影。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重复了一遍爷爷对我说的话,本是双龙出水,却被斩其一,本是一马平川,却是腹中拦腰断,聚宝。当爷爷说完前四句后,补了一个聚宝二字,我反复练了几遍,却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想着可能是自己上学时天天睡觉有关,所以也没理会了,依旧是穿衣服,上厕所然后去叫陆浩,把浩子叫起来之后我就下了楼。
因为浩子每天早上起床有个习惯,据说是他在逃亡时养成的,那就是起床厕所蹲半小时,然后在蹲厕所时还喜欢边蹲边抽烟。
也不知道他腿麻不麻,但是他却说我不懂这样的乐趣,我也只是听他这么一说,也没有理会。我下楼后,小姨夫一如既往的不知道在干嘛,几个伙计做好早餐候就聚在一起打牌聊天,平常我是不愿意听他们聊天的,但是今天我感了兴趣。
员工A:“哎哎,B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贡水河一下子死了四个,啧啧啧,一家四口呢!就这样死了,当时好多人看见他们笑着走进水里的,然后打119就报警了,听他们说找了一个晚上,到现在还在找了,河水都快放干了,也没找到人”。
员工B:“是啊,我也听说了”。
员工C:“你们别说哈,是不是贡水河又开始收人了,这几年都挺太平的啊,可突然死了四个,不好讲,可是是又有什么东西在收人了吧”。
A:“今天早上有个从外地来的先生(就是茅山道士),听说是从江西过来的嘛,昨天连夜接过来滴,你说这是不是有点感觉哪里不对啊”。
B:“哎哎,A你别造谣啊,可能是某个高人游历至此,看到了莫子不该看到了东西,毕竟高人不都喜欢为民除害蛮!A告诉你别瞎猜哈!”。
C:“哎沃日,莫吓我,我家就住在死人不远的河边的,你这么一说,搞的我都不敢回家了,今天晚上要去你家凑合凑合”。
A:“我日麻骗你们干撒子,还有,带我一个,我也拍,正好三个人还可以喝酒打牌”。
A,B,C三个人讨论了一会儿,看到我也凑了过来,就把我也拉过去讨论了起来,我坐在那里一句话不敢说,就听着他们三个人慢慢扯犊子。
还是越说越离谱,什么河神发怒啦什么的,反正能有多玄乎,就有多玄乎,听了一会儿,我看见浩子下楼了,于是退出了他们的激烈争论,搂上浩子的肩膀,朝着贡水河走了过去。
因为餐厅和酒店一般都是靠着贡水河修建的,一来是为了给游客们提供美丽的河景,二来也是为了方便,因为县城就两条主道,然后加了几个零零碎碎的岔路,就连高速路口都不曾拥有,所以浩子想吃饭就得往贡水河的方向走。
我其实挺不愿意去的,因为不是死人了吗,我本来就对这种事很抵触,所以我和浩子就找了个靠着不是特别近的餐馆吃饭,餐馆位置大概是这样的,前面就是省道 省道旁边就是贡水河
关于这个省道以后也会说一说的,毕竟也死了不少人,进餐厅简单的点了点儿吃的,我没想到浩子的饮食习惯能改变这么快从前几天天天说吃鹅肝,牛排之内的高级菜系到现在对我说这种餐馆的豆皮面才是精髓,之前都是太傻了。
最让我震惊的就是,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了手机和钱,浩子也没给我说,我也没问,反正他是富家子弟,我想肯定有各种办法弄各种东西的,所以我没放心上。
等两碗豆皮和一些咸菜上桌后,隔壁桌的两个大爷在哪里喝着酒,吃着我们这里独特的小火锅,聊了起来,内容大概是,张大爷:“老李啊,昨天晚上的事知道了不?告诉你,我可是会点东西的人,我早就算出昨天那个邪物会来收人,所以在河边待了好久,就是为了灭了他,但是可惜了,他太狡猾了,被他给跑了”。
李大爷:“老张啊,你就在那里忽悠人吧你,昨天晚上的事现在城里谁还不知道啊,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这样说”
张大爷笑了笑,举起了酒杯和李大爷碰了碰,偏偏这个时候,张大爷和李大爷的谈话被浩子听到了,浩子赶紧把碗端到了大爷那一张桌,不一会儿三个人就聊了起来。
聊了一小会儿,浩子听一脸懵逼,问两位大爷这个县城有什么故事没,两位大爷一听浩子这么问,瞬间来了兴趣,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就给浩子说了起来。
就是说,在178几年的时候,我所在的这个县城里那时还没有贡水河这个名字,也没有现在的龙洞水库,突然有一天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大雨连着下了两天一夜都没停,眼看水库就要挺不住了,突然那个晚上,很多人都看到了一人之上天降金光,在水库上方拿着桃木剑斩杀着两台看着像蛇,但是又有角有四肢,还是一青一黑两条,只见那人将那青色的大蛇用龙洞水库复杂的地形斩杀于水库之上,青色的大蛇从空中落入水中。
就在这个时候,水库的大坝坚持不住了,水哗的一下就奔流而下,还好当时都还没睡,有人看到水坝倒塌了之后就急忙通知了下游的居民,但是还是晚了,还是死了不少大人和小孩,那晚很多人都撤到了到了高山上。
只有几个不怕死的年青人在县城里看到了这个故事最神秘的一幕。
只见那青蛇落入水中之后,黑蛇先是与道士打了几个回合,眼看道士快撑不住了,但是不知道道士用了什么法术,威压感居然让黑色开始到处逃窜,先是把水库旁边的一座山给钻了个长隧道出来,随后就是往下游疯狂逃窜,只见那道士用手一捏,黑蛇就被牢牢的定在了原地,看到这里的时候,那几个青年已经被那黑蛇样子吓的昏了过去。
据说离得不远的山头看见一个满身金光的人,站在一头巨大的黑蛇前说着什么,黑蛇还时不时发出声音,好像是在回复一样。
大约过了几十分钟,黑蛇又逐步的变大了起来,最后朝着贡水河河底方向沉了下去,最后与河道变成一体,而道士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将水库恢复了原样,还在旁边的山体上写下了“龙洞水库”四个字,然后再在褪去的洪水中用山上多余的木头在那蛇的七寸搭了一座道馆,使河水改道,往另一个方向流了出去,道馆共三层,形状像一个扣在那里的铃铛,中心是空的,一个重600多斤的青铜钟悬挂于内。
做完这一切后,那道士就没了身影,消失在了暴雨当中,那神秘的道士消失后没过多久雨也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那些疏散的人也慢慢的回到了县城里,有些人在哭,因为失去了房子和亲人,有些人在笑,因为这样就可以拿到补助还可以得到新房,但是他们也发现了道士所做的的一切,于是县令就派人去查看了水库和钟楼,这才得龙洞水库和贡水河这两个名字。
然后下令恢复房屋建设,恢复农田耕地,当时县令并没有去仔细调查此事,所以也就没有民家所记载的那么详细,两位大爷说完这些,给浩子听的更迷糊了。
浩子还问了一些其它问题,两个大爷也可能是喝上头了,聊着聊着就靠在墙上睡着了,至于浩子问的问题,两大爷压根就没听进去,无奈,浩子只好回到我这边,用他那秀气的眼神望着我,就好像我能给出答案一样,我也无赖的摊了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浩子看见我也不知道,所以便放弃了询问。
但是架不住浩子对那钟楼感兴趣,所以结了账就沿着车路朝钟楼的方向走了过去,到钟楼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钟楼以前是不打开的,但是今天却对外开放了。
但是更多人对于消防队的捞人更感兴趣,所以钟楼就只有几个进去休息的老人,一进钟楼内部,我被震撼到了钟楼整体设计为一个五边形,从外面看是圆的扣下来的一个铃铛,但是进来之后却别有洞天。
五个方向分别是是五个不同的铜像 各个面露狰狞形态各异,除了五个方位之外,往下看去还有一个半米深的向下台阶,里面有水,中心位置还放着一块八卦罗盘,是中心带铜镜的那种。
罗盘的中心的铜镜又恰好对应上方的一个巨大古钟的中心,浩子见到这种设计后,还在不停的感概古人设计太牛逼了,太巧妙了。
我顺着水面的倒影往上看去,只见第二层又是另外一个设计,这次由五个方位变成了八个方位,并且八个方位又是不同的铜像,而且铜像肚子上还刻着八卦的方位。
铜像除了表情不一样之外,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是是同一种印结,而八个印结的方位也正好对应那古钟的八个方位。
唯一奇怪的就是,二楼和三楼并没有楼梯可以上去。
这时浩子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但依旧觉得古人的智慧太牛逼了,比现在的人牛逼的不能在牛了。
我绕着内部走了一圈,但唯独只有进来的大门口才能看见二楼和三楼的情况,其它位置都只能看见一口黑黢黢的古钟。
浩子跟着我绕了一圈,又开始感叹了起,说什么古人的智慧就无敌,这种视觉设计,简直比3D建模影像还要强,各个位置看到了景象是不一样的,浩子说着说着正准备拿起手机拍照时,一群人走了进来,定眼一看,居然是那群玩王八犊子的城管,城管一进来就把里面的人赶了出去,就连我和浩子也不例外。
我在我出去时,看见外面有一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头戴八卦帽的老道士,他起初是没看过来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左边肩膀,然后皱了皱眉。
这时我正在安抚着满脸失落的浩子 根本没在意其他人,并且还承诺给浩子买一包1916,浩子这个时候才转悲为喜。
小知识:1916,是款香烟,是黄鹤楼在1916年最火的一款香烟,价格是一百元。
虽然他不知道1916是个什么烟,但是听起来应该很贵的样子,所以为了坑我的钱,就答应了下来。后来我学会抽烟后浩子就经常拿这件事开玩笑,买完烟回来过后,发现钟楼已经拉起来警戒线,并且旁边还停着几辆警车和特种部队的车。
警戒线外围满了人,我和浩子好不容易才挤进去,之间钟楼敞开的大门已经关闭,地上还躺着那几个讨厌的混混城管。
浩子一问旁边看戏的王大爷才知道原来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这几个城管突然就发疯的跑了出来。
那位先生一看到这种景象,立马冲进去并且交代身边的弟子看好这几个人,和别让人靠近钟楼,就算警察也不行的那种,如果他太阳落山之前没出来就回去找帮手来救他。
弟子也是听话,师傅说的什么怎么做,可是你想想,七月的大太阳天,谁顶得住这恶毒的太阳,当时只见那弟子汗流浃背,即使是这样,也不愿意离开大门半步,眼看小道士就到中暑了,没办法,我们的警察蜀黍只好为他送上遮阳棚和躺椅还有冰水。
起初小道士是能坚持住的,但是,人长时间不喝水实在是忍不住,拿起一瓶冰的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就喝了下去。
一瓶下肚感觉还不够,于是一口气喝了两三瓶才长舒一口气,走到警察蜀黍的棚子下面给好像是给警察说了些什么。
警察看向了我和浩子,浩子顿时全身一抖我领悟了他的意思,也准备开溜,正准备拔腿就跑,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几名特警过来一把拉住了我和浩子,并且还亲切的对我和浩子说请我和浩子去棚子里坐一坐,喝杯茶。
只见浩子身体越来越抖,但是没办法,毕竟对面是拿着真枪的特警,我原本以为特警会把我们带去棚子下面。
结果却是绕过棚子进了一辆豪车前面,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是谁,因为整个县城只有一辆这样的车,那就是县长,浩子看到这车了之后,瞬间就不紧张了,
还表现的非常熟练打开沙发旁的按钮,从旁边弹出来一支雪茄,和一杯冰过的香槟,由于当时不抽烟,不喝酒就没去太多理会,
反而是看向了对面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一个秘书在帮他进行揉肩按摩,一脸享受的县长看见我和浩子进来后,吓的一把推开女秘书,对着外面吼到:“他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不是说了吗,一个小时之后再带过来,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猴急的,都给老子滚,给老子换一批特警来,耽误老子时间,影响老子心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