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30日这是我初中毕业的第十天,中考成绩出来的日子,我感觉很奇妙,一下子就初中毕业了,由于爸妈常年在外面打工,一年也只回家一次,但是今年不一样,我的妈妈陪了我初三下学期的整个学期,我很感动,我也想给父母一个好成绩回报他们。
但是当我打开妈妈的手机查看分数的时候我失策了,我只考了266分,离我当初定下的400差了0.66倍,虽然妈妈嘴上说没事,一定可以找到学校的,但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在想怎么把我送进正规高中读书,我没有出声,只拿了大门钥匙和一部能打电话的老人机和几十块钱出了门。
我家在一个小县城里,住在四楼,买房子几乎花光了父母的所有积蓄,只是为了让我和弟弟在县城里读书的时候能有一个所谓的家。
出门时才早上十点多,闷闷不乐的我走在宽阔的大街上,一边走,一边看到那些因为考了好成绩而受到父母表扬的校友们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看着比街边流浪汉还邋遢的老头,穿着已经快变成青蓝色的黄色道袍站在我面前左右打量我。
我本来就在气头上,一看到有这么个怪人时,心软了下来,我以为他是流浪汉,没钱吃饭什么的,所以就试探性的指了指外面的肯德鸡没想到他点了点头,我以为他是饿了,所以拿着手上为数不多的几十块钱去给他买了一份全家桶套餐,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这么能吃,就好像饿了一个月的狼似的,一份全家桶不到半个小时就席卷一空,吃完后又对肯德基指了指,好像意思没吃够,让我再去买一份,但是我一个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多钱去买,唯一的钱都已经被花光了,所以我摊了摊手,说了句爷爷我没钱了,不知道你吃饱没,但是我的钱只够买这么多,要是没吃饱我也没办法了,再说这也快中午了,我得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去找地方解决吧,拜拜。
就在他还在愣神的时候,我就迈开腿不停往家里的方向跑了起来,一看他没追我,于是放慢了脚步,但是我越走越不对劲,明明离家就几分钟的路,我都快走一个小时了,就算我绕这个县城走一圈也只要一个多小时,可是这个都一小时过去了看着眼前就是小区的大门,但是却永远也走不到,慢慢的,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和周围虚无的店铺,我慢慢的找了个台阶,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
“阿柘(zhe)——阿柘(zhe)——醒醒,醒醒,你这孩子!谢谢大师哈,要不是你路过发现了我家阿柘(zhe),不然我都快着急的去报警了”,“没有没有,老夫也只是刚好游历至此,看到了你家孩子靠在别人墓碑前睡觉,通过打听这才送到这儿的,这孩子被阴气遮了眼,所以才会去那种地方的,不过没有事,小孩子蛮,睡一觉就好了”。
在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两个声音,一个是妈妈那焦急的声音,一个是听着很苍老,但是又很顽皮的声音,我一时半会儿迷糊的也不知道是幻听了还是怎么滴,反正之后他们在聊什么,我一无所知。
《五行运财阵》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就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也没有那个听着很苍老,但又带点顽皮的声音了,正当我以为昨天一切都是我的幻想走出房间时,我愣住了,因为我看到了昨天那个老爷爷,他还是那种上下打量的眼光看着我,我却在四处张望,生怕自己被他拐卖到了另一个地方,当我看到妈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皮面条出来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坐在餐桌上埋头吃了起来,毕竟豆皮面条是我的最爱,特别是妈妈自己做的肉丝哨子,再加上一点香油,我能吃两大碗。
由于弟弟才上初一,所以他早早的就去上学去了,家里就只有我,妈妈和那个老爷爷了,当我们都吃完早餐后,妈妈泡好一杯茶,递给了那个老爷爷,我坐在一边,看着CCTV6电影频道的电影,老爷爷先开口:“这孩子体质可以,是干这块的料,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就让他跟着我吧,顺便还能解决你们的债务问题,我保证他跟了我,你们肯定会荣华富贵的,这么好的料子可不能可惜了”。妈妈听完后回到:“大师啊,我也想给你说过了,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得得问问人家老爹干不干,就算他爸同意了,这不也得他自己原因吗?你说是吧”。
妈妈说完后和老爷爷一起望向了我,我当时在看电影,也没注意到他在干嘛,但是他们的谈话内容我可听的一字不差,妈妈当时问我愿不愿意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因为当时不知道他们具体说的是什么,所以就一口答应了,还以为自己有地方上学了,老爷爷在哪里笑了又笑,妈妈愁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妈妈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叫上了我,下楼坐上了一个小工程队的的车前往了我的老家,当然,那个老爷爷也在车上,一共两辆,前面是一辆私家车,后面跟着一辆双排座的轻型载货汽车,大约一个小时后回到了我的老家,一下车我就奔着外公外婆家跑去,因为我的奶奶是残疾人,在小时候的一场意外中丧失了言语和听声功能,所以我一般都是待在外公外婆家的,这个时候差不多中午十一点了吧,外公外婆也早吧饭做好了。
等着我们进屋就吃当然,吃饭是他们的事,那个老爷爷叫上我外公一起不知道干嘛去了,我也没闲着,每次回老家外公外婆总会给我好多好吃的零食,这次也不例外,但是只是少了弟弟和我抢,所以我吃的也不香,大约一个小时后吧,时间也来到了正午12点,有几个工人拿着锯子,小锤,二锤,大锤,铁锹进了厨房旁的一个小杂物间,我也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左走走,右逛逛的用了小一会儿就找到了房子的财神位,几个工人分工明确,几十分钟就砸砸挖挖的向下挖了个一米多深的坑洞,刚好就只有我一个能下去的那种,挖好后工人们就都撤了出来,留下了老爷爷,外公,和我,外公在一旁用一快粘土正在捏着什么,老爷爷则是拿出一个八卦盘,在坑洞周围不停的计算着方位,边计算还边做上了标记。
等外公捏好小泥人后,老爷爷就让我待在一边去了,说别靠近坑洞后,转身出去到了堂屋(就是放神龛的一个比其它房间要大许多的房间,内似于客厅)一把扯掉了香炉里面多余的没有燃烧完成的香,拿着香炉往小房间走了回去回到了小房间后,老爷爷从身后的布袋子里掏出了一袋紫金灰(就是熟石灰)然后均匀的撒到了土坑的每一个地面,好像是一层白白的雪花似的,接着从布袋子里掏出了几张符纸,用打火机点燃了让他慢慢飘落进土坑里,等到符纸烧完,也刚好落到土坑里,这个时候屋里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那个味道就无法表达,好像是檀香,但是味道要淡,就是一种香纸混合着其它香味的香味,然后又一把接一把的把香炉里的香灰均匀的铺在了土坑里。
这一切做完后老爷爷美美的拍了拍手,又从布袋子里掏出四个不同材质的小人,每个小人都形态各异,有在笑的,也有愤怒的,也有哭着脸的,将四个小人放在地上后又从布袋子里掏出了五根香点燃后插在了土坑边上,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过去了快一个小时,老爷爷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先是手上结了个印,然后顺势把罗盘稳稳的拖在上面,右手则拖起一个金色的小人,看着罗盘在土坑旁边走了几步,然后对准一个位置就把小金人扔了进去,边扔嘴里还念着术语,顺便还用脚踢了点旁边的土下去。
等到第一个小金人落到底后,老爷爷又回到起点拿了个木头小人,还是同样的方式把木头小人也丢了进去。
当第二个小人丢进去后,只看见本来还不紧不慢燃烧的五支香不知为何突然有了细微的变化。
当老爷爷回到起点拿第三个用冰做的小人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关于这个用冰做的小人,以后会专门说明的)于是加快了手上和脚上的动作。
等到第三个也放完后,老爷爷回到起点拿起了一个好像全身上下都着了火一样的小人,但是却并没有着火,只是看着很像着火了似的,老爷爷拿着第四个小人重复之前的动作把小人丢进了土坑里,到这个时候,土坑里完全就像是一个元宝一样了,好像就只差中间那一个凸起来的一样了。
其实老爷爷并不是随意的用脚去踢土的,计算好了每一个地方应该下去多少,应该怎么下去,从什么地方下去,最终会是什么样,都通过计算,提前计算好了的,等了大概几分钟,只看见本来还有一大截的香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飘向了土坑里的四个小人身体里,等到五根香烧完后,老爷爷从外公手里接过来最后一个小人,只看最后一个小人栩栩如生,就跟我弟弟一模一样。
后来我也才知道,外公不是我们看着这么简单的人,老爷爷拿着最后一个小人是在土坑周围这跳跳,那走走的,差不多一分钟左右将最后一个小人稳稳的放到了四个小人中心的位置,在小人稳稳的立在那里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四道黑影分别蹿向了东西南北这个方位 ,然后过了一会儿又蹿了回来,聚集到中间那个小人身上时,小人好像散发了一股淡淡的土黄色,老爷爷看到是这个表现,表示很满意,叫来了工程队的人,在上面盖了块板子后就用土给填了起来,后来有一次师傅教我,我才知道,这个原来叫五行运财阵,说恶毒也恶毒,说造福人,也的确造福不少人。
这边工程队还在填坑,我和老爷爷,妈妈还有外公正在往爷爷的坟墓前,大约走了几分钟后就到了,老爷爷低头看了看表,才1点30,于是招呼外公和妈妈清理了爷爷坟墓旁边的杂草和树枝。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工程队开车车就到了离坟墓不远的土路上,几个大汉拿着铁锹和锄头走了过来,问了一些老爷爷问题,就开始动手了(其实迁坟没那么多的讲究,主要就是看时辰对不对,起棺时口诀说的对不对,没有特别多的规矩,什么中午不能起棺,太阳不能晒棺材什么的,全都是否认的)。
大约20分钟后,一具没有刷大黑漆棺材漏了出来,棺头尖尖翘起,棺尾拖着一个小尾巴,唯一不足的就是只有一层淡淡的薄漆,我想可能是爷爷当时棺材还没做完就不幸离世了吧,还是怪可惜的,毕竟我还没出生爷爷就死了,我连长什么样,都没见着(其实棺材出土前也没那么多规矩,什么属牛,属狗,属鸡回避的,根本就是谣言,下葬也一样的,唯一需要禁忌的就是不能手指棺材,不能正对棺材,这样容易冲煞,也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工程队麻溜的套好了绳子,穿上了杠杆,老爷爷一声怒吼:“今日我陶明白为陈氏父亲迁坟至凹崖口,还请各位友善对待,起~”
一声起,老爷爷一发力,其它三个工程队的大汉也接着发力,本来棺材就不重,也就两百多斤,所以很轻松的就抬了起来,抬起来后外公在前面撒买路钱,后面老爷爷走了几十米就让一旁等待多时的另一名大汉接上了肩膀。
就这样,队伍慢慢的在土路上走了四十多分钟最后爬上了一座山头的一个小凹槽里面,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小聚宝盆地,旁边还有一小股地下水往外冒,简直是绝佳之地,看到抬棺的队伍来了之后,几个村名急忙将提前准备好的长凳放在了平坦的地方,四个壮汉一口气上了最后一个坎后稳稳的将二百多斤的棺材放在长凳上,由于是夏天,四个壮汉一放好棺材就找阴凉的地方躲着抽烟喝水去了,老爷爷看了看手表,4点15,再看了看天色,由于是夏天,白天很长,所以太阳依旧是高高挂起,老爷爷休息了一会后招呼来了工程队抬着棺材入来土,其实鄂西北一代和川渝一代下葬都在在地上往下挖四五十公分就够了,然后在地面撒上石灰,烧过的相纸最后在铺满糯米就可以了。
大约忙活了一个小时,爷爷的坟墓就修建完毕了,最后居然是外公拿着一只大公鸡,把鸡冠割破了对着爷爷的坟头前的石头画了几道我到现在也不懂的符篆,做完这一切后,趁着天还没暗,都拿上了带来的工具下山开始往回赶,等到家时,外婆和奶奶还有几位村名一起制作了一顿丰盛的宴席除了我和其他两个司机之外,其他人都喝的七七八八的,外婆想留我们住一个晚上,但是妈妈想到弟弟还得回家,怕没人管,所以就跟着一起回了县城,我也不例外,回到了县城,回到县城的家里面时,弟弟也回来了。
弟弟望着那位陌生的老爷爷,笑了笑,然后吃夜宵洗澡睡觉去了,我在弟弟吃夜宵的时候就洗了澡,然后上床躺下就睡,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人说是我爷爷,看着很年轻,只有三十多岁,但是一直看不清脸,我想可能是爷爷故意不让我看清的吧,爷爷在梦里对我说“你就是我孙子吧,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外公外婆就是你爷爷奶奶,你奶奶也是你奶奶,还有,不管以后他们对你怎样,你都不能不相信你的外公,听懂了吗?听懂了我就走了,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