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子逸似乎早就料到许凉会再来找他,小狐狸根本没费多大力气就将乔装打扮好的敖子逸带来了。
即便是乔装打扮,也只是换下了他那青蟒色的衣服,穿着仍旧是特别骚包。
“你穿成这样进来,就不怕被逮到,把你直接处决了?”


“他们还没那个本事。”
敖子逸很是悠闲地坐在许凉面前,只听得刀剑与空气碰撞的声音,一把利剑已经抵在了敖子逸脖颈上。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做,”
敖子逸说完后又坏笑一下道。

“只是提醒了一下三日之后。”

“快死了,这小子终于是露出了真正面目啊。”
即便被许凉用武器抵住脖颈,敖子逸仍旧是不慌不慢地用手拨了拨利剑。

“色字头上一把刀。”

“你要不跟了我吧。”
“你走吧。”

许凉将利剑收起来,动作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敖子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曾存在的灰尘,有些玩味地说道。

“跟着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意思呢?”
“我发现,你不是怂货。”

“不过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许凉对着敖子逸轻挑眉,顺势拍了拍敖子逸的肩膀。

“就全当你夸我吧。”
“不用你替他死。”

“我有办法解决一切。”

许凉索性不和敖子逸兜圈子了,像敖子逸这样明明对别人好还要装成恶人的人属实是笨蛋。

“谁说要替他死?”

“就那笨蛋?就那傻小子?”

“我现在就等他噶了然后取代他的地位!”
“对对对。”

许凉点点头,有些同情地看了眼敖子逸,接着转身直接离开了。
再次将有些崩溃的敖子逸留在原地。

“我发现我真的拿她没办法啊。”

“怎么觉得我被她给同情了呢。”
敖子逸轻叹一口气,他只想被当成坏人,本来就没有太多可挂念的,来去匆匆去也匆匆,很是潇洒。
犹记得当时,他还被当成竞争皇上最为有利的对手,但第二日他离开了皇宫,前去驻守边疆。
先皇告诉他,丁程鑫会被迫献祭。
献祭给天皇,以而保佑世间太平。
先皇给丁程鑫留下了一封书信,交给敖子逸保管。
他不让丁程鑫知晓这个预告,怕丁程鑫会因为害怕而不想承担该承担的责任。
先皇让敖子逸在预告时间到达的前三天将留下的书信交给丁程鑫,里面写着预告的相关内容。
敖子逸觉得这对丁程鑫太不公平了。
成为皇上的后果就是要付出性命,在此之前还不曾知晓自己的命运。
而且这是他最疼爱的后辈。

“只要在时间到达之时,我成为皇上就可以了。”
敖子逸看着不远处的皇宫,有些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老子真是帅惨了。”


“老婆们打卡占楼报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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