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坐下,陛下赏的东西,咱们还是得吃点。有什么不满的,咱们回去再说。”萧铭坐下来,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东西。
太医主张萧睿鉴平日多用粗粮,所以平日里的饭菜都是粗粮,他们这些人金尊玉贵惯了,这些东西有些难以下口。
萧铭更着脖子喝完了一碗粥,“走吧,回府!”
两个人坐着萧睿鉴赏赐的车马回到府中,这架马车的车框有名贵的玉石打造,在镶有金边,无比的华丽。
大总管端着补药进了萧睿鉴的寝宫,听见他不停的喘咳,有些担心“陛下,奴才这就去传太医,您放下奏折歇歇吧。”
“不,朕这病拖了这么多年,朕心里有数,在不乘着能做的时候多做做,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大总管皱着眉,想到今早的事情十分不解“陛下,瑞王父子何等的嚣张跋扈,陛下为何还会如此恩赐他们?时日久了,他们岂不是会觉得陛下忌惮他们?”
“哈哈哈”萧睿鉴哼笑一声,指了指大总管的脑子心情颇好“如此浅显的道理,你都知道,他们父子二人如何能不知道?”
“他们父子二人若是太过谨慎,反而办不了大事,还不如就让他们觉得,朕就是忌惮他们。”
大总管拧着眉头,似乎想明白了一些,“陛下,奴才知道了,这就叫捧杀!”
“你倒是聪明了一回。”萧睿鉴语气里有些高兴的轻松感。
“奴才跟着陛下数十年,在如何愚钝也学了些东西,陛下还是快快用药吧!”大总管哄着萧睿鉴喝药,看他这些年靠着药吊着身子,实在是可怜。心里想着若是太子殿下能够早日即为,陛下退居后宫,养老或许也能多活几年。
“阿宝到了吗?可有书信传回来?”萧睿鉴揉了揉闷痛的头,有些不放心。
“陛下放心,殿下手里有控鹤卫,又有暗卫保护,必然不会出事。”大总管安慰道。
“朕当年也没放在心上,才让三郎中毒太深,这回可万万不能让阿宝也深陷其中。”萧睿鉴眯着眼,似乎又想到了些从前痛苦不堪的记忆,心下正要懊恼。
“陛下,瑞王世子的性子是个不得手便不罢休的人,陛下虽然拒了,就怕他使些什么坏心思,让顾凝郡主遭罪啊。”
大总管也是看着这几个孩子长大的,顾凝若是嫁入了瑞王府邸,岂不是进了蛇鼠窝。
“放心吧,阿荠是逢恩的眼珠子,萧无声再怎么混不吝,萧铭也要顾及顾家的面子,不会轻易耍混的。”
“奴才也是担心,上一批科考为官的,一半都是瑞王的门生,他愈发狂傲,再过几年恐怕愈发不得了了。”
许太傅,许昌平府中。
“阿娘,我今生所愿,只求一人。”
许夫人泣不成声,看着跪在门院里浑身湿透的儿子,心中愈发难过。现下雨下的正大,寒气逼人,看着他这样作践自己,许夫人忍不住求了求坐在一旁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