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太子殿下启是我们可以谈论的,小珂,咱们竟然进了京城,就有京城的规矩,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韩灵玉转动着那双灵动的眼睛,娇俏无比。她穿着上好的苏绣做成的衣裙外头罩着一件薄衫,薄衫上绣着一朵朵的樱花,活灵活现,在配上她娇俏的面容,像是春日里的小仙子一般。
萧睿鉴已经白发苍苍了,原本壮硕的身体现下纤瘦无比,只靠着数十个医师用药吊着身体。
围帐慢慢的撑开,萧睿鉴咳嗽着靠坐在床头,眼睛都塌陷进去了。看着萧景的眼神里有些恍惚。
“翁翁,萧茗父子在凃龙山私自开矿著印,孙儿已经查明缘由,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将他们全全拿住。”
“阿宝,过来。”萧睿鉴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近一些,随后从枕头下拿出一些东西放在他手中。
“翁翁,这是什么意思?”萧景看着手中控鹤卫的令牌,还有那卷秘书,有些不解。
“你想去查,尽管去查吧,一切都有我在。这控鹤卫交给你,我很放心。”萧睿鉴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阿宝,翁翁或许撑不了多久了,这道秘旨是朕在几个内阁大臣面前写的,现在也交给你。若有一日我离世,此昭书你可以公之于众!”
“孙儿遵旨!”
“去吧!”萧睿鉴闭着眼不在看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下去。
人生的离别无处不在,或许萧景这一刻无法预料,这个天下的君王,最宠爱他的翁翁,唯一的血脉相连的人,是不是即将要离开他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向前走,去完成自己在乎的人的愿望。
大总管走进来,看见虚弱的喘不动气儿的萧睿鉴,“陛下,要不要请太医过来?”
萧睿鉴摇了摇手,“不用,朕的身体朕自己心里清楚,与其耗费时间在这幅身体上,不如在帮阿宝最后一程。”
“陛下对太子殿下真是费劲了心血啊。”大总管感叹道。
“阿宝只能称得上一个合格的太子,若是登上皇位还不太能够,朕起码要看他有自保的能力,才能放心把位置交给他。”
“陛下洪福齐天,还能在皇位撑几时,何必如此着急的历练殿下。”
是夜,皇太子亲自赴凃龙山。
太子诞辰将至,陛下下令命人仔细置办,这是太子十七岁生辰,可畏是成年前最后一个重要的跨度。
皇帝虽年岁大身体愈发虚弱,可是慧眼如鹰,盯着人的时候十足的有威严。
萧铭父子二人听宣进入了朝阳殿里陪萧睿鉴用早膳。
今日休沐,不用早朝,萧睿鉴难得起的晚。外头的阳光已经从皇城角落的灰瓦墙上升了起来。
御膳房给皇帝的早膳高达数十道,侍女们一道一道的送上亭子里的桌子上。
“萧铭,朕这两日收到了几封弹劾你的文书,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叔父,底下那些言官一向嘴杂,芝麻大的事情也能闹大。特别是信上任的那个韩正山,叔父可有印象?”
萧铭私下一直唤萧睿鉴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