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春夏跪下去抱她,很是心疼的抱住她,“夫人那个时候怀着身孕,少爷那样做不正是心中装着夫人,想让夫人好好活着,不因为这些事而伤心难过嘛!”
“他为什么要骗我!这么骗我,没有他!我该怎么活下去!”陆文昔哭的崩溃了,直接跪倒在地上。
“夫人,你还有小少爷啊!少爷一定很希望您好好活下去!”失去挚爱的感觉春夏不能明白,可她知道他们二人的好评有多好,她心中是真的为她伤心。
陆文昔这样哭着哭着便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原本春夏以为陆文昔还是会痛苦不堪,却没想到她醒来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哭过,反而冷静的命所有奴婢布置灵堂,自己亲手写了信送进京。又命人去请附近卢府的老先生入府。
卢世瑜过来的时候,灵堂已经设好了,陆文昔一身白色的孝衣,跪在灵堂前烧纸钱,面色蓦然,嘴唇苍白。
卢世瑜和夫人面色都很难堪,他们也没想到这才不过几日,活蹦乱跳的人竟然突然暴毙了,可是更令他们难受的是刚刚生产完的陆文昔竟然跪在地上守孝。
“孩子啊,孩子啊。”卢夫人跑过去,扶着跪在地上的陆文昔,却只摸到一把瘦弱的骨头,看着身披白色孝服的陆文昔卢夫人真的止不住的心疼,在她眼里早就把陆文昔和萧定权当做自己的孩子了,自然是看不得他这幅样子。“你刚刚生产完,这地上多凉啊,怎么可以直接跪在这儿呢!”
“夫人,三郎在这儿只有我一个亲人,我作为他的妻子,理应为他披麻戴孝。”陆文昔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眼睛已经红肿不堪了,在卢夫人的搀扶下竟然三番两次的站不起来。
“你们还不快过来把夫人扶起来,扶进内屋!”卢夫人见扶不起来她,连忙叫了几个下人连拖带抱的送进内屋里。
刚把她放进软榻上,卢夫人便端了红糖水给她喝,一边喂她喝一边道“多喝一些,你吹了那么些冷风,恐怕日后会落下什么毛病。”
陆文昔伸出手握住卢夫人的手,这么多年她没有母亲,唯一亲近的便是陆夫人了,“落下就落下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下去了。”
“孩子,你说什么呢,你还有孩子!对了!你有没有看过孩子,我听他们说你生下孩子还未见过他呢。哪有那么狠心的亲娘,怎么也要先见一见孩子啊!”卢夫人说完话便听见一边的奴婢道。
“卢夫人,奴婢这就去抱小少爷!”
奴婢哒哒的朝着外面跑过去,没过一会儿便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抱着孩子走进来了。
“见过陆夫人,见过夫人,少爷刚刚睡着了,现下还没醒过来呢。”奶娘是早就找好的,自从孩子生下来就被抱过去了。
“过来,我看看!”卢夫人看垂着眼不肯多看那孩子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