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萧定权突然猛咳起来,早已被侵蚀消耗殆尽的胸腔再也受不了这猛烈的咳嗽,支离破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滩献血顺着咳嗽声喷涌而出,萧定权已经尽力的伸出手去接,却还是眼见着那黑红色的鲜血滴落下来溅的到处都是。
“三郎!三郎,你怎么了!三郎!郎中快进来!郎中快进来!”陆文昔抬起头惊讶的怔了半天,随后瞳孔猛的一缩大喊了一句,想要站起身去叫门外侯着的侍从,却脚下没站稳一般直接摔倒在地上,她圆滚滚的肚子首先着地。
一瞬间疼痛不已,她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扶着床榻想要站起身,萧定权瘫倒在床上,伸出手远远的想要扶她一把,可是自己早就用尽了力气,只能远远的咬着牙不甘心的伸着手。
“孩子,对不起,对不起……”陆文昔已经精神崩溃了,她的心中受到莫大的自责和伤害,勉强站起身,便看见地上隐隐约约落了一些血迹。
丫鬟匆匆忙忙进来扶她,看见地上的血,才惊呼道“快去叫稳婆啊,夫人要生了!来人啊,赶快扶夫人回房间!”
就这样,两个人被匆匆分开,陆文昔摔了一跤,原本的胎位横向,整个陆府惨叫声此起彼伏,她痛苦不已,终于再难产了一天一夜后生下了孩子。
陆文昔临着昏睡前还咬着牙命侍从没隔一个小时就来禀报萧定权的病情,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她就彻底陷入昏迷。
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了,外头阳光正好,鸟雀在门口叽叽喳喳的叫,像是个好兆头。
陆文昔掀开被子坐起来,有些恍惚,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现原本撑起来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才反应过来孩子已经生下来了。
“春夏,孩子呢?”陆文昔平静了一下,才开口喊自己的贴身侍女。
“夫人……夫人……您醒了啊。”春夏听见声音,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小少爷在哪儿……”陆文昔还是很虚弱,原本单薄的身躯套着白色的寝衣,显得更加柔弱,犹如雨水中漂泊的浮萍一般。
“夫人不必担心,小少爷被奶娘抱过去了,小少爷很健康。”春夏唯唯诺诺的垂着眼,不敢多说话。
“少爷见过小少爷了吗?”陆文昔松了一口气,听见自己的孩子一切安好,才想起来萧定权。
“夫人……”春夏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扑在陆文昔床前,声泪俱下,悲伤无比。
陆文昔心中噗通一下突然沉了下去,她好像已经感知到春夏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却还是在她开口的那一刻差点瘫倒在地。“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承受的住。”
“夫人昨日产子之时,少爷就已经气绝身亡了,小少爷生出来刚刚抱到少爷房门前,少爷便去了……”春夏一边说一边流泪。3
为什么又be😭
陆文昔不知所措的握紧床单,脸上慢慢滑下去几滴清泪。